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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审
是 黑 是 白

杰克逊至少在公众面前始终保持着胜利者的姿态

控方律师

辩方律师

考尔金出庭当天的法庭素描
杰克逊庭审从一开始,就吸引了众多媒体的注意,然而复杂的审判程序、众说纷纭的证言使一般读者感到困惑现在,就让我们重新梳理一下庭审过程的脉络,体会一下其中的一波三折。
庭审过程:一波三折
选择陪审团:没有黑人
经过1月31日到2月23日双方律师的明争暗斗,陪审团成员选举产生。仅有的两名黑人候选人都被淘汰了,其中一名63岁的黑人妇女还在席间对当局进行了尖锐的批评,一直沉默着的杰克逊在这名妇女答话期间,用力点头表示同意。辩方显然也想为她在陪审席中争取到一个名额,但是由于控辩双方都有10次权力不述理由地废黜任何一个陪审员候选人,于是以汤姆·斯奈登为首的控方直接否决了她的资格。
至此,除了法官、检察官、甚至杰克逊自己的律师都是白人外,最后确定的陪审团中也没有黑人。
其中包括8名白人、3名西班牙裔和1名亚裔,8女4男。此外,8名替补陪审员也随后选出,以备不时之需。
正是这些人将最终决定一代天王的命运。
庭审开始:上演《罗生门》
2月28日阴雨蒙蒙的早上,法院审理正式开始。控辩双方当天分别对陪审团进行了开庭陈述,阐明了基本立论。控方称杰克逊利用男童对其的“倾慕”而下“毒手”,辩方则称“猥亵”从未发生,原告家庭是骗子一族。
第一阶段———控方呈案
三姐弟说话没谱儿从3月1日起,就开始了控方呈案程序。首先播放给陪审团们观看的,正是引发当前案件的导火索、备受争议的纪录片《和迈克尔·杰克逊一起生活》。为了尽快走入正题,控方旋即召来原告男童、以及他的弟弟和姐姐在3月上旬作证,以期迅速让杰克逊有罪的形象深入人心,打动陪审团。然而让控方失望的是,这三姐弟在控方正面询问下的良好表现,很快就在辩方细致而咄咄逼人的交叉盘诘下瓦解。三个孩子都当庭承认自己曾经撒谎。
而控方案子的核心男童在证人席上所讲述的故事却没有一处在质疑之下是没有漏洞、精确可靠的。
控方采用“证海战术”
遭受重大打击后,控方不得不着力来修补案子的漏洞。他们开始传召一大批成年证人,从佣人、管家到专家、律师。之后,控方花了一周的时间来给法官和陪审团审看从梦幻庄园搜缴的色情杂志,期待它们能把杰克逊的优势化为乌有。辩方则反击说,这些杂志都属于合法出版物。同时,原告男童和弟弟有偷偷溜进杰克逊卧室里翻看物品的习惯。更让控方头疼的是,杰克逊和男童的指纹虽然出现在同一本杂志上,却不是在同一页上。
控方证人倒戈辩方
在这个阶段的呈案程序中,最让人吃惊的,莫过于控方自己的证人反戈一击,反助杰克逊一臂之力。飞机乘务员辛西娅·贝尔对控方的指控釜底抽薪,声称从没看见过杰克逊在飞机上不恰当地抚摸男童或给男童喝酒,反而指证男童粗野无礼。
最大的反攻倒算则是在检察官传召杰克逊的前妻戴比·罗前来作证之时。
外界在之前纷纷猜测正在与杰克逊争夺子女的戴比·罗会对杰克逊不利,但事实正好相反。她不但否定了控方宣称的她在反击片中是按照剧本去美言杰克逊的说法,反而在证人席上声泪俱下地哭诉杰克逊是个“好人,好父亲”,是被周围的“贪婪之人”所陷害。
前尘往事浮出海面
为了救场,控方迅速要求法官允许他们使用1993年杰克逊娈童案的调查证据。
1995年,加州法律就作出过修改,允许使用前案证据来证明犯罪嫌疑人的行为模式。据说这条法律根本就是因为杰克逊93案件庭外和解而改变的。法官予以了同意,允许五名以往的“受害人”证词入案,控方称他们曾被杰克逊豢养或猥亵。这些人中就包括大名鼎鼎的《小鬼当家》中的童星考尔金。
小家伙们不配合
五名受害人中,有三名在后来的辩方呈案程序中纷纷亲自走上证人席,声称没有任何坏事发生过;有一名则保持沉默,不愿作证;只有一个男童走上证人席,但他却宁愿收取杰克逊两百万封口费而不将之绳之以法。
男童妈妈成丑角
最戏剧化的一幕应该是在原告母亲作证的那几天。
这位叫珍妮的女士,似乎把法庭当成了她的舞台。她夸张的语调和表情,不时地引发庭内的笑声。更糟的是,她不正眼看辩护律师,不听从法官的指示,一个人絮絮叨叨、直接对着陪审团讲话。
第二阶段———辩方的反击
与之前控方糟糕的呈案程序相比,辩方的呈案程序则更显精简。杰克逊的律师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证人少犯错误,并集中对当前的猥亵及阴谋指控开火。
少有人帮倒忙
最让人惊讶的事情莫过于控方的证人不断地在证人席上反帮杰克逊,他们为控方作证,却帮助辩方更多一点。但在辩方证人作证的时候,却没有类似情况发生。最糟的,也不过是像喜剧主持人杰伊·莱诺那样,讲的话没有全然符合辩护律师米塞利的期望和其在开庭陈述中给陪审团许下的承诺。
起诉者是“坏人”
而杰克逊究竟是施暴者还是阴谋受害人之争,也比较清晰地显现:辩方的证人纷纷举证表示这个现在案中的“受害者”与母亲,总体上不值得人同情的角色。辩方的证人告诉陪审团,男孩子们(原告和弟弟)在梦幻岛里发疯发狂;他们还告诉陪审团说,在猥亵指控提起之前,原告的母亲就举止古怪。
在把那个原告男童(尽管他曾患有癌症)描述为一个不值得同情的角色方面,辩方做得非常成功。加上杰克逊获得的赞誉性证词,无论来自朋友还是雇员,你都可以知道辩方呈递上了有力的证词,更别提甚至还有当局的官员前来告诉陪审团说,原告母亲可能已经犯下了福利欺诈罪。
辩方表现良好
就在案子走向结束之际,辩方只犯了一点儿小错误,而且没有失去从开始以来就一直占据的优势。是不是这样就能绝对保证杰克逊可以获得无罪宣判了呢?当然不是。结果仍然需要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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