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杰克逊一案日前正在审理之中。正如之前的O.J. Simpson案中的检举人Gil Garcetti一样,检察官Tom Sneddon(据报道,他曾是杰克逊一首歌曲中被嘲弄的主角)已经开始着手这场要么结束他的事业要么使他仕途平步青云的检举。
在审前,众多的出版界、陪审员和证人利用出书甚至仅仅在媒体上露面就能挣到金钱的背景下,由于媒体对迈克尔·杰克逊一案的关注是如此的热烈,而且如此的持久,于是也就给例如即使扮演最中立的角色的陪审员和证人大量的商业机会。
虽然很多州都有关于禁止被告从他们的犯罪案件中获得商业利润的法律条文,但还没有禁止陪审员或证人从中获利的法律条文。
来自纽约的David Berkowitz所作的著名的《Son of Sam killer》,就曾轰动一时。但是,根据当时专门为了阻止Berkowitz从他1976到1977在纽约谋杀6人一案中牟利的法律,他一分钱也没有得到。
出书、媒体露面甚至录制电视节目的可能性是怎么影响着证人和陪审员呢?Amber Frey,曾是杀妻罪犯Scott Peterson的情妇、现为著书者,在一次审讯中提供了震惊全国的最有趣的证词。她的故事中最引人入胜的地方,当然,也成为证词的一部分:她与被指控杀妻的男人进行过一段足以使他定罪的对话。她的证词与被记录下的相差无几,这些东西足以使Scott Peterson被定罪。
但是,如果证人的证词连让人能够记忆下来都办不到的时候,情况会是什么样的呢?大部分的证词都没有过去的记录,例如Amber Frey一案中的电话录音,做为支持。但是大部分的审判都没有象迈克尔·杰克逊一案那样,进行在如此众多的镁光灯下。
迈克尔·杰克逊一案中,不仅被传统的新闻媒体中报道着,连每晚的娱乐节目都计划着每天都播放一些关于审判的报道——在O.J. Simpson一案中都不曾发生的现象,可以想象法院附近是多么的忙碌和拥挤。
案件中的控方的证词可能是诚实的,但是粉饰它的诱惑也是很清晰的。如果可以把Amber Frey出书一事看作是某种预示,我们可以期待,杰克逊一案中最大的证人会在审判结束后三个月之内,推出他/她自己的书。于是,象这样的证人的证词,并不能被简单的看成能证明什么的记录。
由其自身因素决定的,杰克逊一案对陪审团的公平性的要求达到了极致。每天,都有很多潜在的陪审员由于熟悉或者甚至与被告有一丁点关系,而失去成为本案陪审员的资格。但是,在美国,很大部分的人都曾经拥有过一张迈克尔·杰克逊的专辑,并且要想找出一个不知道他是谁的人更是难上难。
当这些陪审员被问到这个最重要的“一切照实陈述”的问题——“你能公平的听取证词吗”的时候,很难知道他们的答案是否准确。当是在出名如迈克尔·杰克逊这样的人的听证会上,公平、不偏不倚意味着什么?
不是所有的陪审员在裁决后,都能不与媒体接触。在Peterson一案中,在Scott Peterson被判决后,大部分的审判员是直接回家了,但是其中的三个参加了一个新闻发布会,其中的一个甚至告诉记者们,她没有钱。一些媒体评价道,这听起来就像想出书的恳求。
检举人的难题在于,陪审员往往不知道他们的评论会泄露陪审员审议中的弱点。众所周知,陪审员在解职之后才能告诉媒体说他们是因为忽略了某些证据、或在听取了所有的证词之前就下了结论,甚至在陪审团会议辩论很早之前就和他们的同事审判员讨论了证词而出局。而所有的这一切,都会给辩方上诉提供基础。
也许是希望避免紧接着的审后的审判员的评论,杰克逊案中的审判法官,就提前告诫审判员们说,在对媒体作出关于审讯的任何评论之前先要等上一个月。
我们可以肯定,对杰克逊一案的历史性的媒体关注将被辩护方利用,如果有上诉的话,则将在上诉中扮演重要角色。检举人Tom Sneddon将比在他之前所有的公诉人面对更多的变数,而在他事业生涯中最大的这次审判中,媒体的参与将可能成为危害其结果的最大元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