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杰克逊,与穆罕穆德·阿里、迈克尔·乔丹、老虎伍兹、巴拉克·奥巴马一样,有着相同的、为人所知的黑人传统。他是一位美国偶像,是这个因提供可能性而受到敬重的国家的试金石。
作者:Jeffrey Fleishman,2009年7月8日《洛杉矶时报》
翻译:speechlessme
迈克尔·杰克逊是一位流行明星,像穆罕穆德·阿里和迈克尔·乔丹一样,他的天才使他成为全球奇迹并体现了人类的理想:人的非凡天赋使其成就与肤色无关。
杰克逊古怪、和孩子一样逃避现实,当他从色谱的黑色滑至浅色时他可能是矛盾的。但是他让这个星球喜欢了40年,人们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个不屈服于种族主义、没有被国家边界所限制的非洲裔美国人,他的音乐和舞步触动了人类精神的核心。
杰克逊住在一个被称为乌有乡(梦幻庄园)的庄园里,也许这个名字很合适:因为自从他去世,整个世界,不仅仅是一个国家,都要求拥有他。他与穆罕穆德·阿里、迈克尔·乔丹、老虎伍兹、巴拉克·奥巴马一样,来自相同的、为人所知的黑人传统。他是一位美国文化偶像,是这个因提供可能性而受到敬重的国家的试金石。他们全都是黑人,在他们身上回响着这个国家往昔的罪恶、今天的奋斗与成功,以及未来的希望。
藏在他们的声名之中的是一个被美国奴隶制、歧视和1950年代用“分开但是平等”这样的委婉语代替“种族隔离”所激发的世界。甚至直至今日,从远处看这样一个有着黑人总统的美国,会让人感到一种几乎觉察不到的对于肤色的不安,虽然肤色在这个宣扬民主和人权的国度被认为是虚伪之物。对于肤色的不安是一面镜子,折射出这个世界上种族与教派的偏见,这些偏见比存在于美国国内的偏见还要根深蒂固,而且往往更血腥。
从非洲到中东,从中国到拉美,美国少数族群偶像一直在激励着人们,给所有有梦想的人以希望。阿里活泼而自信,具有诗人气质;乔丹有着钢铁意志同时又像芭蕾舞者;伍兹执著而优雅;奥巴马雄辩并具有号召力;杰克逊充满魔力、热情奔放。
他们就像可口可乐、肯尼迪、猫王和好莱坞一样书写了美国的定义。甚至在遥远村庄的土路旁或丛林战役间歇可怕的沉寂中,他们的名字不可逃避。
1998年在科索沃发生的萨族与阿族之间的战争期间,一群挎着子弹袋、背着卡拉什尼科夫冲锋枪的衣着褴褛的男人们从树丛中跳出来,拦住一位正在驾车的记者。他们举着枪,轻声而紧张地一个个说着什么,然后其中一个绕过引擎盖走到驾驶座旁边。他敲着车窗,要求看证件。记者从口袋里掏出美国护照。带枪的那人放松了,斜靠着车,点燃了一支烟。他倾听着远处的炮击声,从脸上擦去雨丝。他呼出一口气。
“你觉得迈克尔·乔丹的弹跳投篮怎样?
然后,他笑了,把护照还给记者并带着他的武装同伴返回了林中。他并没有提到当时的美国总统克林顿;也没有提到美国宪法或华盛顿。使他与记者产生联系并挑战了语言和文化界限的,是那个能够如此潇洒地向篮球移步的人。那个形象的魅力令人着迷,难以解释,他是所有人都能理解的快速记忆,无论它属于阿族人的游击队员还是在险境中乱闯的美国人。
杰克逊也同样获得了全世界对他的着迷。从比莉金中的太空步、缀满金属圆片的手套到既有刺伤力又能够抚慰人心的歌声,杰克逊不需要任何附加说明。 像许多黑人音乐明星如Aretha Franklin 和The Supremes乐队一样,他也与白人观众产生共鸣。但杰克逊—在科技时代和表演天才的辅助下—不仅把他的影响力超越了肤色,还涵盖至所有的民族。
世界的其他地方常常比这些美国黑人传奇人物的祖国更早地接受他们。1940和1950年代的爵士乐手旅行至欧洲的俱乐部和其他聚集地表演,免受了种族歧视,并获得尊重和平静。而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爵士乐是美国政府在冷战期间用来引诱共产主义的东方朝着西方演变的艺术形式之一。如今嘻哈乐以几乎同样的方式被推广;打开一家阿拉伯音乐录影电视台,你看到的说唱乐手可能不在说唱关于枪支和娼妓,但是他们的说唱表达了态度和活力。
奥巴马使美国民族再次变得醒目。他的选举获胜是一个象征—对于全世界的许多人来说它再次肯定了美利坚合众国的立国法案中潦草而就的文字确实有意义!它不仅仅对黑人艺人、音乐家和运动员来说有意义,而且还对于这个登上了这个星球最有权利的宝座的政治家来说有意义!回到四十年前那个留着非洲发型、穿着喇叭裤、嗓音中有着超越年龄的智慧的小男孩且舞且唱着爱情和ABC的时代,世界是不会相信后者能够成为总统的!
如今很难逃离杰克逊的形象,无论是他自己的还是后人对他的模仿。某晚迪拜电视台播出了一则广告:男演员的侧影以两个细细的手指握住有沿软呢帽,一只脚成弧形立在打了灯光的舞台上,似乎准备起舞或飞翔。该广告是在卖香波,但是这个形象在瞬间内会被认出,比货架上的任何商品都要容易被认出。


对MJ是有缺点 他的缺点就在于太过仁慈 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