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ael Jackson的儿童性骚扰案件理所当然会成为媒体“大马戏”。你可以看见围绕在加州沿海一个普通的城镇的Lewellen司法中心周围的卫星电视转播车紧挨成队,以及一串串的电视广播媒体的电缆像蜘蛛网一样密布。那里是Jackson案的审判现场。
但是在可怕的年报上,媒体的添油加醋,使M.J.的案子不会等同于O.J.的案子。可能最后还不如Scott Peterson案件的审判。除非Jackson打算在SUV车顶上每天表演太空步。Rodney S. Melville法官对于新闻组织的限制令看起来压制住了媒体礼花的绽放——也压制住了公众随之的兴趣。那里缺少很多引人注目的照片,这使得电视节目很难生存长久。
还有,当Jackson的案子在拖延了一个星期后重新开始的时候,案子的性质——来自一个当时13岁男孩的所谓被Jackson劝饮过酒精而且经常被凌辱的证言——已经让电视制片人开始紧张了,他们开始担心该让他们的记者对案件进程解说些什么。
46岁的Jackson是目前为止美国最出名的人,可能还是全世界最知名的人;他也是一个被重罪控诉的人(他的案子里,有10项控告)。虽然他已经过了他的全盛时期,但Jackson的国际声望,发源于数以百万计算的专辑销量和媒体渲染的古怪行径,这让他超越了过去10年中任何一个被告的名声。这里包括了O.J. Simpson、Peterson、唱片制作人Phil Spector、Winona Ryder、Martha Stewart、Robert Blake、喜剧演员Paula Poundstone、篮球明星Kobe Bryant和Jayson Williams。
同样的,传媒的大篷车轰轰烈烈地开进了圣玛利亚。所有的美国新闻网都在那里,以及一些大型的来自欧洲、亚洲和澳洲的媒体集团。几乎有一千个媒体工作者在圣玛利亚高等法院发出稿件(大部分是技术控制员和摄像师,而不是通讯记者)。
媒体在审判室里面只能占用7个座位——记者们轮流在日程表规定的时间里进出——因此新闻记者们在一个审讯室外的大型拖车里,在一打打的金属折叠椅上坐一整天。他们通过36寸大的美国RCA闭路电视观看着审讯的现场。
照相机被安排在法院外的最前面,那里是Jackson每天下车的地方,法庭官员在停车场划出了一个个三英尺宽的地盘,给各个新闻工作队指派了他们各自的分区。“娱乐今宵”占下了两个位置,比“好莱坞直通车”多出一个。
一些大媒体做得更绝。CNN在法院对面的基督教救世军的施舍厨房的边上建了一个摄影台。NBC在临近的球场边树立了一个被称为“孔雀塔”的东西。FOX、CBS和法庭电视也在附近建设一个新电视直播塔。前几天为建设进行了测绘的自由摄影师Raul Marin观察说,“这看起来就像我们在报道玫瑰花车大游行。”
在某种程度上,他们是的。每天对Jackson车队到达法庭现场的拍摄是非常重要的,因为这有可能是唯一的能拍摄到他的机会(另外一个法庭门口的摄像机能拍到他走进法庭时接受金属探测器检测的镜头)。不像辛普森案件的法官兰斯·伊藤,Melville禁止摄影机进入法庭。Melville法官也许对摄影很害羞,他甚至直到媒体代表请求他后,才让记者们拍摄了他走入法庭的片段。
法庭里摄影机的缺席意味着对于Jackson的审判不能像当年辛普森谋杀案那样生动的展现在电视观众的眼前。没有电视,就没有法庭上的角色和名人去吸引观众的兴趣。O.J.有一组这样的角色:检举人Marcia Clark、辩方律师Johnnie Cochran、被告的朋友Kato Kaelin,无赖警长Mark Fuhrman等等。虽然Jackson的辩方律师上周表示会传召名人作证,如Elizabeth Taylor和Stevie Wonder等,但主要人物——他的律师、调查人和检举人,当然还有Jackson案件的原告——都看来没可能为公众所熟悉。
Melville的限制甚至比Peterson案件的更加严格。在这里的通讯记者不能从法庭内或者临近媒体观看室里发送出各时间段真正发生的故事。在Peterson的案子里,这是允许的。Melville禁止了来自两个建筑的所有的电子通讯装置——没有电话,没有手提电脑,没有BlackBerry。所以,如果有新闻了,记者必须从法庭跑步到他们在外面的报道位置去,同时其他记者则准备跑到里面去占他们的位置。“这就似职业摔角竞赛”,在法庭电视日间节目的Tim Sullivan说。
Jackson法律戏剧的幕后,新闻媒体则发动着他们自己的战役。媒体公司的一个联盟,包括了《华盛顿邮报》和《纽约时报》,开始正式反对圣芭芭拉县办公室征收的每天7,500美元的“媒体介入”费。县里说这费用是必要的,因为要拿去补偿停车费、额外的安全费用和管理媒体为追踪这场大新闻而开来的大量拖车。
在一封上个星期写给圣芭芭拉县律师的信里,媒体的代理人Boutrous说这些费用是过分的、以及是违反宪法的,以及请求他们取消或者减少这些费用。“我们并不是请求免费”,Boutrous在采访时说道,“但是没有一样费用是媒体需要或要求的。给予媒体去报道公众审判的权利是政府职能的一部分。向媒体收取进入费和税收,违反了宪法第一修正案。”
县官员说过在没有收取额外费用的时候,纳税人会承担6个月的诉讼里的成本为数百万美金左右的额外的负担。此外,县里指出,媒体代表同意为去年五月的一些服务付费。
媒体费用及围绕着它的激烈争论——必然伴随着每个高关注案件的审判。在十多年前的Simpson的诉讼里,洛杉矶官员收取了“合理的费用”来出租刑事法庭对面的停车位,CBS的西部沿海总编辑Jennifer
Siebens说。在Peterson的10个月的双重谋杀诉讼审判期间,San Mateo县收集了来自电视,广播和出版商的75,000美金。Jackson审判的媒体帐单已经超过了82,500美金,Boutrous说道,可能会在预期的时间里达到到110万美元。
不仅仅是Jackson审判的媒体进入和摄影转播的后勤问题让媒体机构感到无奈。记者们还将面临另外一个大问题:回避的因素。
这场审判将会一个接一个月的展现详细的证词,其中不乏赤裸裸的性描述。这和那些人们熟悉的早间节目可不一样。就和克林顿与莫妮卡·莱温斯基的性丑闻事件一样,对于Jackson的报道将会给那些让人民不甚舒服的材料定义一条新界线。一些细节也许将全部被忽略。
“每个人都真的等待和观望这个,因为他们害怕这个故事。”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广播网制作人说,因为他不被他的雇主授权谈论关于他手头的新闻,“什么是你听到关于Scott Peterson的最坏的(证词)?那就是海滩上的无头尸。关于Michael Jackson,则是证人要证明关于手淫和精斑的故事。在那时,全美国的电视机恐怕都得关掉了。”
CBS的Siebens说:“那儿有很多让人痛苦的指控。我们必须戴着羊皮手套去触摸它。”法庭电视的Sullivan已经知道人们是拘谨的。“如果不是关于名人Michael Jackson的话,这就不会成为这样的故事,也不会让人们整天都在讨论。”他说,“恋童癖不是一种很有吸引力的主题。人们不想听到或讨论它。”
Sullivan说他的通讯记者会避免去过多讨论关于证词的详细内容。他们会改说关于法律的战略和策略,比如检方和辩方想让谁谁谁坐进陪审席。但这会让电视节目显得枯燥,无论被告多么出名。
"我曾经认为这真的是一个大事件,但现在我已不那么确定了,”Siebens说,“我认为这些全部都是令人讨厌的。我不认为这算是新的世纪审判。”
说得对,至少现在是这样。前天,出自南加州的头条新闻与Michael Jackson没有一点关系,而是关于暴雨和泥石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