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kson案正式审理的第五天,原告男童的姐姐再度作为检方的证人出庭接受盘诘。再一次的,检察官召来这个证人证明控方故事的努力,看来又反给辩方提供了珍贵且有利的证词。
周五,陪审团首先观看了当前控方家庭当时拍摄的那部反击片。这家人在影片中赞美Jackson是父亲一样的人。母亲在这部有两年历史的影片中说,Jackson先生是一位“完美的家庭男人”,他让她的孩子们享受到了一生中最大的极乐。
“上帝通过Michael来帮助我们,”原告母亲在影片里说,“当我们看不到希望时,Michael说还有希望……我们崩溃的时候,Michael让我们获得了重生。”
那名周五作证的姐姐当时在影片中泪水哗哗滚落脸庞,她评论Jackson道,“他是一个非常有爱心、非常谦逊的人。他把我们护在他的臂下,从来没有这样做过。”她谈到了弟弟的癌症病痛,说Jackson“帮了很多忙。”
男童的母亲做了一个戏剧化,但看上去发自内心的表白,“他把我们当成了他的家人。”
男童在片子里一个镜头里说他问Jackson,“我可以叫你爸爸吗?”Jackson说,好的。
母亲说他们的生活艰难,四处碰壁,备受白眼,“我们住的地方不对,种族不对,所有的门都向我们关闭了。但Michael说,‘我的门开放着。’”
这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录影在安静的法庭里播放,Jackson和母亲Katherine在观看过程中都用手巾擦着泪水。Michael的姐姐LaToya和哥哥Jackie陪在她身边。陪审团则在用心的观看,一些人还做着笔记。
“Michael,”那个男孩在影片中继续说道,“他待就像他是我的父亲一样。”男孩的弟弟说,“他让我觉得我就是他的儿子,他让我叫他父亲,他叫我们儿子。”
有意思的是,男童弟弟在提及他们的继父Jay Jackson少校时有类似的说法。在2004年3月他母亲为对付他们的生父而提交的一份法律声明中,有一份据说是那个男孩写的字条,说Jackson少校在这两年来表现得“更像一名父亲”,虽然他的生父曾在他的生命里呆过13年。
姐姐再次在影片中说话,她说有一天她为她弟弟哭泣的时候,Jackson“抱着我,说一切都会没事的。他站出来维护我们,就是一个父亲的行为。” 她评价Jackson道。
在影片中,那名母亲化着时尚的妆扮,不断重复着说到Jackson走进他们生活是一个奇迹,“能看到我的孩子和一个模范父亲交往,简直就是美梦成真。”她宣布说。她谈到了她前夫的虐待,说她感觉有责任保证孩子们的安全。“当他们和Michael在一起的时,他张开了他的护翼,我的孩子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他也没有忽略我。我全心全意地感激他。”她说道。
指控男童在片中回忆他第一次拜访Neverland的情景。他当时问Jackson他是否可以呆在这位歌手的房间里,Jackson说只要父母同意就没问题。后来父母同意了。他还谈及了当时还为谁睡床谁睡地板争论过。
“他告诉我说你睡床吧……后来Michael说,‘这样,如果你爱我,你就睡床。’”男孩说。他继而指出Jackson睡在了地板上,同时那晚上还有其他几个人都睡在那个房间里。
男童当时还表示,Jackson是帮助他癌症痊愈的大功臣。“我们开车上山,他告诉我说,‘你需要好起来,你需要吃掉所有的癌细胞,就像吃豆人游戏那样。’我永远不会忘记。”男孩说道。
片中还有一次,那位母亲说到了金钱和财务问题让他们倍受磨难,“我们知道贫穷的滋味,但和Michael在一起的时候,就不再有钱的问题。他满足了我们所有的需要。”她说。
她还说到了英国记者Bashir,“他把一段美好的关系弄得失去控制。上帝通过人来实现神迹,魔鬼也不甘落后。”母亲还痛斥了那些认为Jackson和男童的关系有性成分的人和媒体,“这让我伤透了心,因为他们在错失一些非常美好却已被他们污染的东西。这来源于嫉妒,他们自己的生命里缺乏幸福。”她说道。
录影结束后,记者们私下里悄悄说道,这个官司不用打了,案子结了。
当陪审团还在回味感人至深的录影时,原告的姐姐已走上证人席开始接受辩方的盘诘。这卷录影也许会给Jackson树立正面形象,但事实上,却是检方用来证明这是由Jackson阵营写好剧本并强逼家庭来拍摄的事实证据。这部反击片的制作时间,正是据说的猥亵行为发生的同时。
在反击片结束末尾,可以看到一个未名身份的人走到了镜头前,是他在录影中访问了这家人。镜头上还可以看到他手里有一些纸张,姐姐后来作证说这些纸张就是剧本。事实上,该片的前半部分显示了这四个家庭成员——原告、弟弟、姐姐、母亲,他们轻松自在地回答问题。片子的后半段只显示了母亲和原告,她还多次打断儿子抢着回答问题。这部片子没有经过剪辑,看的出来拍摄过程中有几次暂停,虽然看不到他们手上有任何文本,但他们在回答问题时都用了类似的词汇来描述Jackson。
在盘诘中,辩方律师想以此证明这家人有制造指控的历史。Mesereau问及了关于她生父的事,她的母亲和父亲已经离婚,这名姐姐说她曾经指控她自己的父亲骚扰她、监禁她并进行恐怖威胁。
Mesereau问这名年轻的女士道,是否她曾经告诉过警察她被父亲每周五次的虐待,她回答说,“我们每天都被虐待。” 她说当她母亲告诉她后,她才知道自己被某种程度地性骚扰了。
“当你接受警方的调查时,你从来没有告诉说你的父亲猥亵了你。”律师问。
“他们不会问我那个,因为我太小了。”她说,但她补充道,“发现这个是一个可怕的经历……发现他在我小时候对我所做的事情。我妈妈对他尖叫。”
律师Mesereau继而问是否她的父亲承认了她的指控,她说是的。
检察官Sneddon声称反击片的制作是Jackson阵营谋划和编造好的,尽管这家人回答很多问题时,是长篇大论而且主动自发的,手上没有文本。
但当Mesereau问她的时候,她坚称家里没有任何人看过那部记录片。
而被问到她母亲在片中说他们很穷困的说法时,她说,“她想要弄得更戏剧化一点,他们要求的。他们给了她剧本。”
“那么你的意思是,你在影片中所说的一切都是背诵下来的吗?”Mesereau问。
“并非所有。”女孩回答道。
姐姐说,Jackson的手下强令他们制作反击片,他们一家被“监禁”了起来。最后,她母亲叫一个Neverland的职员把他们在午夜送回家,“她有些焦虑,但不明白整个状况……我妈妈想让我们离开。整个情况、整个秘密,非常有侵略性。我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害怕。”
如果这家人真的是被绑架,那么当Jackson手下开车去联邦办公室里拿护照去巴西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呢?“你是否听见有人尖叫说,‘救命!我们被拘禁了!’之类的话?”Mesereau问。没有,女孩回答说,因为他们太害怕了,叫不出来。“就怕到那种程度。”她告诉说。
她曾一度在法庭上哭出声来,她说她那个“曾经非常可爱、喜爱得到亲吻”的弟弟,渐渐变成了一个孤僻的人,只愿意单独呆在一边。“太让人伤心了,因为我是他姐姐。”她哭着说,她说弟弟行为的改变是在和Jackson接触以后。
这个姐姐说她经常看见Jackson亲吻和拥抱她的弟弟。她还提到有一次,她看见Jackson在床上多次亲吻她的弟弟。此外,在接受辩护律师Thomas Mesereau Jr.盘诘时,她说是她的父亲,而不是她的母亲,把矛头指向了名人,要从他们身上敲钱医治弟弟的癌症。而Mesereau在开庭陈述上讲的是她的母亲为了贪欲唆使他们去找名人敲钱。
另外,她表示她一家没有互相讨论过证词,“我们不喜欢谈论跟案子相关的任何事情。这让我们烦恼。”礼貌而坚持地,Mesereau问当她说过她每天和母亲要谈15次以上后,这怎么可能,“你和家里人讨论过反击片吗?”他问。“从来没有。” 但Mesereau坚持不懈地询问她的证词的每一点,想要找出破绽。这个女孩在坚持说自己没有被任何人唆使教导时,表现出一丝崩溃的迹象。在律师的盘诘下,她表示说自己并不是总讲实话。律师Mesereau逼问她道,为什么她和她的家庭成员选择告诉社工Jackson从来没有对她的弟弟作出不当之举,她说当时Jackson的人在场,他们是为了取悦Jackson。“那么你会为某些事情撒谎,而为某些事情说实话,视你被问到问题的情况而定,对吗?”Mesereau问她。
“是的,”她轻轻地回答道。
辩方希望陪审团相信,如果这家人能对社工撒谎,他们现在也能撒谎。
在周五作证的时,这个女孩几乎没去看Jackson一眼。下周一,Mesereau将继续对这个女孩的信誉发动猛攻。补充一点,这个姐姐还承认在前天晚上,她和检察官Sneddon在上庭前讨论过怎么作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