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ael Jackson的原告在周一的证词中说,他曾告诉他中学的一名官员说Jackson“从没有对他做过任何坏事”。这次的证词和他在上周声称这位巨星曾在Neverland牧场两次侵犯了他的证词相矛盾。
这名少年,在Jackson律师的盘诘下,承认了他在上周末与地方检察官Tom Sneddon及所有的案件调查人员紧急召开的会议中,面对了这份自己当时的说辞。
男孩说Sneddon和一位县治安部调查员和其它的检察官,在周日晚上来找过他谈论关于他和那名官员所说过的话,也就是Jeffrey Alpert;还有他与另一位旧金山John Burroughs中学的教师的冲突。
当谈到与Sneddon的这次谈话时,律师Thomas Mesereau Jr.问:“他问你是不是曾公开与那名Alpert校长就Michael的事件表态过。”
“我告诉Alpert,他对我什么坏事也没有做过。”男孩说:“我还告诉了他两次。”
Mesereau继续回到对话中,当被问到他与Alpert的对话时男孩所说的很关键的一句话:“我不是记得很清楚了。”
“你不是很记得(说过)Jackson不曾不恰当地触摸过你?”Mesereau以责备的语气问道。
“恩,我很肯定我说过,因为他是校长。”男孩就那次谈话这样回答。
“Alpert先生曾看着你的双眼问到Michael Jackson是否对你做过什么,是不是?”他说。
“我告诉他Michael什么都没对我做过,”男孩说。
“而第二次你还告诉他说‘没有,他没有不恰当地触摸过我。”Mesereau说。
“我不知道。”男孩说,他在上周还细节地告诉了陪审团他被Jackson侵犯的经过。
旧金山律师Thomas Flicker Forsyth,在周一的一次访问中称他代表着一位此案的匿名证人,那人是“学校的高层之一,而且曾和男孩有过接触。”但他不愿公开委托人的名字。
Forsyth不愿说是什么时候辩方开始关心他委托人的故事,但是他说他的委托人在周日曾和检方及辩方律师在他的律师楼上见过面,并且作出了一个声明。他说他相信他的委托人将会被传召为证人上庭。
在2003年2月6日播出的一部记录片中,出现了Jackson和这名患有癌症的男孩在Neverland的镜头。这个节目引起了争议,由于他在其中的访问里说他会和孩子们分享他的床铺,尽管他已说明了那是与性无关并且是纯洁的。但当局还是展开了调查。2004年初,Jackson遭到了起诉。
检方声称在那个记录片播出后,Jackson阴谋“绑架”了那家人要他们去拍摄一部“反击片”,而且他还给男孩喝酒及在2003年2月20日及3月12日之间侵犯了他,就在那家人最后离开Neverland 之前。
现在还不清楚为什么那位校长要问男孩关于Jackson事。当《Michael Jackson大追踪》播出后,这名男孩被认出来,虽然如今再次播出时,男孩的脸已被用模糊化了。
Mesereau对质时拿出了原告的学校档案,其中能看到至少有9名教师就男孩的分裂性的行为投诉过,而且那些都是人所皆知的。
对其中一名教师,他曾说“我觉得他如果不值得我把他当作一名老师来看待,那么我也不会把他当作一个人来尊重。”
他在证人席上抱怨几乎所有教师的教学方法,他还说他这种不满其它同学也是同意的。
“当我和老师们对抗时,其他的同学都会顾励和支持我。”他说,“……我有时的确很好辩。我不喜欢他们教我的方式。我什么没学到。”
Mesereau又谈回该男童和Alpert之间的对话,并问这次对话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我相信那是我在Neverland回来后的事。”男孩说。
“他说,‘看着我,看着我……如果你不告诉我真相我就不能帮你——真的有事发生过吗?” Mesereau引用一名学校官员的话时说。
男孩也承认说那是当时他被问到的话。
“那你是不是回答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Mesereau说。
“是的。”男孩回答说。
为了证明男孩所说的不可信,Mesereau读了一份抄本,内容是检察官Sneddon和男孩的一次谈话。当男孩被问到他是否在“反击片”拍摄之前就被侵犯的时候,他回答说“是的”。
Mesereau问男孩是不是有人教他改变了那个关于他被侵犯的故事的发生时间。
“没有人曾这样教我。”他说。
“那为什么你要改变你的所说过的事?”Mesereau问。
男孩回答说侵犯事件是在录影带拍摄之后发生的。
Mesereau则利用“反击片”来攻击“阴谋指控”的核心,并在一些地方把片子定格,指出男孩所说的话询问他是否在说真话。在大多数地方男孩说“是的”。
在那名母亲大力称赞Jackson的片段里,她把她儿子与Jackson的关系描述为是“非常纯真”的关系,而且还谴责那些否认的人。
她谈到Jackson收养了她的一家还让孩子们把他看成父亲一样的人物,这也是男孩在影片中说过的。
“你的妈妈在说实话吗?”Mesereau问。
“是的,我们感觉很亲近,他就像我们的父亲一样。”男孩证言说。
男孩曾多次想解释他的证词,想说大部份的表达中或许有一句话是错的,但是他说是真的是“我感觉到我就是Michael Jackson家的一员。”
男孩说,他和母亲及兄弟并没有就如何在录影带中撒谎而讨论过,虽然如此,他说他母亲也有时说了一些Jackson的助手Dieter Wiesner建议他们说的话。
在问到是否觉得Jackson的儿子Prince和女儿Paris就好像是他的弟弟妹妹那样时,这位证人充满感情地回答:“噢,是的。”
Mesereau也引用了证词来增强辩方的论点,他指出男孩对Jackson产生嫉妒感,并且在Neverland非常淘气。
男孩承认他在癌症好转后就觉得Jackson就忽视他了。他说本来给他们家的SUV也被Jackson的工作人员以维修为借口收回。类似的,他还说电脑也被以同样的原因被拿走。
“你告诉了治安官那边,是不是?说你的病好了后,就觉得Michael抛弃了你。”Mesereau问。
“是的。”男孩说。
男孩在证词中还提到了其它帮助过他的朋友,包括演员Chris Tucker,他在他患病时比Jackson帮的忙还多。还指出一点,他不再能打通Jackson的电话。
“使我真正感到受到帮助的是其它的朋友们……我从没有打电话给Chris而他的电话从来都打不通。”男孩说。
在一系列的问题中,男孩否认他曾被发现在Jackson不在场时在Neverland偷偷喝酒还有看“成人杂志”。
“你被发现当Michael Jackson不在场的时候在Neverland手淫,是不是?” Mesereau问。
“没有。”他说。
男孩还否认了他曾和Jay Leno说过话,但是曾在医院打过电话给他然后在留言机中留了言。一直声称这家人是想从名人那里获得金钱的辩方说Leno在他收到男孩的电话后通知了警察,因为他认为那家人是在找“金钱来源”。但是那段电话录音的具体内容还有待证实。
Mesereau还重复审问原告关于在一段证词中他说Jackson对他讲的关于手淫的事,还有先前一段他声称是他祖母所说的话。
Mesereau还重新提出男孩在上周二中所说的话,他说Jackson告诉他如果男人不手淫,那么他们就会去强奸女人。这位律师指出男孩曾在一次会面中告诉县治安官的调查员说他的祖母也曾跟他说过同样的话。
“为什么你要改变你在那次调查和上周二的证词中的说法?”Mesereau问。
“没有变,因为是Michael先跟我这样解释的。”男孩说。
男孩说他的祖母和Jackson都跟他说过类似的事,但上下文却不一样。
“她告诉我可以那样做,但是Michael说我一定要这样做。”男孩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