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ael Jackson案件中有关阴谋罪的控告,可能要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一直留意着案件审讯的人可能已经发现,检方正在退出这方面的控告——五名没公开姓名的共谋者据说曾拿原告的家人做人质,并计划把他们送到巴西。
案件中这方面的控告要提前结束的一个重要原因:我被告知,五名“共谋者”中的其中一名,Vincent Amen,最近曾与检举人见过面。在没有控告和传票的情况下,Amen显然是在律师的劝说下和案件中的检举人见了面,回答了有关骚扰胁迫那户家庭的阴谋的问题。
这似乎看上去是Amen在背叛他的朋友Frank Tyson。这位Jackson的密友在1993年2月将Amen引荐到加州,并为Jackson的各种的项目工作。
都是24岁的Tyson和Amen,很快就被分配去看护原告的家庭。他们的任务包括帮那户家庭购物、当司机和照顾孩子。在大约6周后,当去巴西旅游等计划失败后,他们受够了这家人,并去做其他的计划中了。
在Jackson的丑闻爆出后的那段时间,他们两个像是在同一条船上的人。他们甚至用同一个律师。但在最近这几个月,Amen——不像Tyson那样保持着家庭和Jackson之间的亲密联系——据说很担忧,因为这段丑闻可能会使他牵扯很多法律问题。他换了律师,并开始进行他自己的打算。
然而,记者被告知Amen这次造访检举人可能会有意外的效果。在会面中,Amen终于有机会解释大陪审团证词中涉及的相关案情问题。
例如,Amen告诉检察官说原告男孩的尿液样本在到医院实验室途中被毁坏了。男孩的母亲之前说是Amen把它倒掉的,但Amen说样本是在他的车中打翻了。记者被告知,检举人相信了Amen说的话。但无论如何,这都是检方的一个问题。
在相关的陈述中,至今,阴谋罪的部分已受了重重一击。据说,Tyson 和Amen把原告家庭“监禁”在加州Calabasas酒店里一周。但相关的报告所示,原告家庭在那段时间里仍然购物寻欢,到过电影院和很多当地的餐厅。原告的母亲甚至做了一次全身保养和指甲护理。这都不像是被绑架过程能做到的事情。原告家庭也给了很多朋友和家人电话,却从没提到他们正处在危险中。
原告家庭的律师William Dickerman,在昨天和辨方律师Thomas Mesereau的盘诘中,把案件中阴谋罪的控告处理成一重大的打击。他承认了在2003年3月11日,在原告家庭离开Neverland后,给Michael Jackson那时的律师Mark Geragos写过几封信。
那些信都是关于索取原告家庭的财物的,Dickerman说他为此写了“一系列”信件。但这名律师从没提到家庭中的任何人曾被“作为人质”或者被强逼着做他们不想做的事。同一时间,Dickerman表示在他和原告家庭的几次见面中,都没有人提到他们“被绑架”。
事实上,Dickerman透露说他和原告家庭头两次会面是在2003年2月21号和25号。在25号,原告的母亲是由Amen开车送往的。在同一天,他和Tyson带这家人在Calabasas开始7天时间的购物。
在和Dickerman见面时,原告母亲和她的三个孩子从没表示他们遇到任何问题。Dickerman回想起来说,他们只是呆在那儿,看看他们有没有权利出现在Martin Bashir的记录片《Michael Jackson大追踪》中,结果他们没有。
Jackson飞行服务员出庭作证
两位Michael Jackson案中证人做昨天作出决定。XtraJet中的飞行服务员Cynthia Ann Bell,在周三继续她周二开始的作证。Bell是令人钟爱的古怪女人,常令陪审员和其他在庭的人捧腹大笑,例如她偶然会在证人席上的椅子上滑倒。
Bell很有礼貌,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她并不是狡诈的人。她说她在那里只是要说出事实。但很显然,她并不关心原告男孩。她说在2003年2月7号她在飞机上服务作为乘客的原告男孩时,原告男孩很粗鲁和让人讨厌。
据Bell所说,那名男孩向Jackson的一个正在睡觉中的医生扔土豆泥,扔他的背包,并不停地抱怨他的食物不好吃。
另一方面,Bell觉得Jackson的两个孩子Prince和Paris非常可爱和有教养。她说很多成年人都不让自己的孩子看到自己喝酒,而Jackson则会用可乐罐来盛酒喝。Bell也强调了Jackson从没在飞机上喝醉过,虽然他有点“兴奋”。她解释说这表示在飞行过程中会紧张的Jackson,平静下来了。
Bell回想起她曾给原告的姐姐酒精饮料,因为原告的姐姐用了假的身份证(那时她只有16岁)。Bell说原告男孩从上飞机起就显得非常好胜,他和她他姐姐还有她也是十几岁的朋友坐在一起,她姐姐的朋友也有喝酒。她的意图很明显,她想表达的事,如果原告男童曾喝过酒,那么他应该是从她们那拿到的,而不是从Jackson那里。
Bell,有类似Suzanne Somers的事情,她说她会让检察官看看她所谓的“拥抱”时,打破了法庭的寂静——她说的是Jackson在飞机上对原告男童做的事情。
检察官Gordon Auchincloss,Bell叫他为“Gorden先生”。Bell问法官他是否可以接近证人。
“法庭上,在喜剧演员和律师之间,我不得不说我更喜欢喜剧演员。 ”法官Rodney Melville后来说。
在她被第二度讯问完后,Bell终于在几乎是喝彩声中离开了证人席。
“感觉就像我中了奖似的。”她说着便走出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