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X411专栏作家:Roger Friedman
June Chandler也许不是这十年中最好的一个母亲,但是她前天尽力去弥补所有的错误。
Chandler——一个外表端庄,言谈清晰,时髦的女性——在Michael Jackson的儿童骚扰案审判中作为检方证人出庭,在她谈论了一个早上的“舔”和“吻”之后,大部分法庭观察家的感觉不是苦恼就是厌烦。
Chandler的儿子在1993年接受了Jackson大约2000万美元的和解金,这给之后各种各样的诉讼敞开了大门,至今未绝。
Jackson,他的母亲Katherine Jackson,还有哥哥Tito Jackson和Jackie Jackson,参加了周一的审理程序。
在审理期间,Brian Oxman,之前曾是Katherine和Michael Jackson的辩护律师,在庭上打瞌睡。
在盘诘时,Chandler承认现年25岁的儿子,已经11年没有与她说话了。她的朋友说男孩的父亲已经让这个孩子确信她对他所有的问题中负有全部责任。
在法庭上,June Chandler被逼问着去解释,在1993年,为什么她让Jackson与他的儿子睡在同一张床上30到50次。同样地,她也被逼问到在同一时间为什么她认为接受这位明星的贵重礼物是合理的。
陪审团没有听到Chandler自己、她的第一个前夫和她第二个前夫一度从Jackson那里收了多少和解金。但是据说每个人都各拿到了约150万美金。
但June Chandler没有发表过任何Jackson性搔扰的言论。她说的都不过是她的儿子睡在Jackson的房间,而且Jackson也睡在他儿子的房间里。和前几个证人不同,那伙人都给出了耸人听闻的详细描述,但June Chandler什么也没说,她说的只有伤害,悲伤和遗憾。
在另一方面,她对Jackson给出了一个非常清楚的印象,就是在他34岁的时候,他不顾一切地想和她13岁的儿子单独呆在一起。她的证词很清晰地显示了他会花代价来得到这种特权,比如让她和她女儿去进行豪华旅行,这样他就可以更接近那个男孩了。
在这种感知下,检方有所斩获,那就是Jackson有一个“豢养”男孩的习惯,他计划用名望和金钱去诱惑。
但陪审员或许也会对Chandler事实上是在把她的孩子“卖”给Jackson这种行径感到气愤,只为了一个短暂的发达,却毁了她的家庭。
检举人暗示,她不是第一个这样做的母亲。
在名单上也有编舞师Wade Robson和他的母亲Joy;另一个澳大利亚男孩和他的单身母亲;加上在现今这个案件中的男孩和他的母亲。后者将极有可能今天开始陈述证词。
Robson坚持称Jackson没有对他做不适合的行为。另一个我曾与他家庭接触的澳大利亚男孩,拒绝对Jackson的审判作出评论。过去他也曾否认过此类事情的发生。
周一出庭的一些人对June Chandler有很多疑问。不只是她在1994年拿了150万美金,而且她还据为已有。例如,她没有捐赠这些钱去慈善机构或者创办一个虐待儿童的基金会。
根据最近的房地产记录,她在1995年于洛杉矶附近买了一间极好的新屋,大约75万美金。那间房子的价值现在已经是以前的两倍。
Chandler最大的两难困境是在Jackson的案件中,对允许这位歌星与他的儿子睡觉缺乏合理的解释。
最近一个与她熟识的消息人士告诉我说:“她认为Michael Jackson是同性恋。”
但即使如此,也和她的解释没有一点联系,“她认为他只是对成年人有兴趣,并且没有伤害。”
就如他们说的那样,这不算什么。
June Chandler也没有叙述Jackson和其他男孩的轶事。她的前弟夫Ray Chandler,写过一本主题为《大曝光》的书,他在上星期向我保证说June会向陪审团分享这些故事。但是什么也没发生。
前天其余三个证人也进行了作证,全部对检方倒戈。他们每一个都涉及到售卖自己的故事给出版商。
其中两个是对Jackson不满的前雇员。其中一个,Stacy Brown,是一本Jackson的书的合著者之一。
Brown声称“热爱Jackson家庭中的所有成员”。当然,去出版一本诽谤他们的书也算是一种爱意的表现。这两个合著者有一个出版商——Select Books。
Brown是Jackson前公关人员Bob Jones的书的一个合著者,几乎因为他自己的证词而被绊倒。
检察官Gordon Auchincloss问他,Jones突然间不记得Jackson在一架飞机上是否舔一个男孩的头部——这是Jones之前的声言里说过的话——是否与Jones的财政危机的解决有联系。
Brown给予了肯定的回答,但Auchincloss没能讲出自己的观点:也许Jones的失忆是有动机的。
辩护律师Tom Mesereau则以一个漂亮的“灌篮”扭转了局面。
他问Brown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当Jones先生需要钱的时候,就有‘舔’,但当他不需要的时候,就什么都没有?”他问道。
事情就是那样。
当天在法庭上也发生了奇怪的事情。有人会想现在June Chandler正确地认出了她儿子和一个澳大利亚男孩的照片后,会发生些什么。
上星期,一位Jackson的前雇员自信地错认了这些男孩。将会有人凭这些而记得去罢免那些证人吗?
乌有乡像平时一样,被描述成一个让每一名雇员(Jackson的忠实助手Evvy Tavasci是唯一的例外)从这位流行天王身上寻找财路的地方。
Duane Swingler,于2003年的夏天在乌有乡担任管家五个星期,也出庭作证,但当他承认“我像其他人一样,都想来搞点钱”的时候,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白痴。
那句话在房里引起一片笑声。Swingler显然曾经与英国小报《世界新闻报》谈判过有关售卖他的故事的事宜:《进入乌有乡;大门后的秘密》。这些都是他在被雇佣五个星期后所做的事情。而正如他描述的那样,Jackson却是对他很友善。
前天法庭上,法官Rodney Melville在他尝试回答一个问题的时候告诉检察官Tom Sneddon“不要说话”。
在辩护律师的盘诘下,June Chandler自己赶在检察官对辩方的一个问题提起“臆测”反对之前,抢先提起了“反对”,这时法官也笑了。
“反对有效,反对有效。”法官一语双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