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X411专栏作家: Roger Friedman
看来Jackson一案的进展对检方来说还不算“太糟”。
最近24小时内提出的动议中有一份竟是有关指控男童姐姐当年(当时16岁)与Neverland一位20岁工作人员之间的一段情事。
更糟的是,这位名叫Angel Vivanco的工作人员将被传为辩方证人出庭作证。很明显,他将证实女孩曾告诉他,她的母亲和母亲当时的男友(现任丈夫),即Janet Arvizo和Jay Jackson,正在“计划做一件惊人的大事”。
该女孩还常把自己母亲称作“神经妈妈”。
这一点会让地区检察官处于极其不利的境地。当Janet Arvizo出庭作证时,她称自己并不认识Vivanco。然而,当10天前查看电话记录时却发现,这家人在“逃离”Neverland后仍有许多从他们家座机打给Vivanco的电话。
Arvizo说在离开之后她便没有跟Neverland相关人员有过任何联系。
更让人不解的是,男童姐姐作证时说的话――她说当他的弟弟们与Michael Jackson一起时,她便一直待在客房里,哪里都没去。Vivanco的证词如果属实的话,我们则会发现其实大多数时候她都是跟他在一起的。这可能也能解释为何Janet Arvizo感觉当他们在农场时她的“家人都不受控制了”。
但如果证明Vivanco与Arvizo的关系涉及到性的话,Jackson一方就麻烦了。因为当时这个女孩仍未成年但Vivanc却已成年,如果二人发生性关系Vivanco就会面临被判罪的危险。辩方可不愿让自己的证人惹上麻烦。
地方检察官Tom Sneddon目前正极力阻止Vivanco出庭。至于另一个辩方提议的证人Vincent Amen,Sneddon也得全力反对,因为前者会指出Arvizo一家对Michael Jackson提出的指控全属捏造,他们不过是想借此勒索Jackson。
周五,Jackson的前任辩护律师Mark Geragos作为辩方证人出庭作证。之前整个作证过程对辩方极为有利,不过后来证明Tom Mesereau让整个过程出了些岔子。
Mesereau对法官说自己得到了“完全放弃”律师-委托人特权的允许,这样便可以请Geragos出庭作证。这算是个很好的计划,而且也起了好一阵子的作用。
接受盘问时,虽然受到了副检察官Ron Zonen不停的反对与打断,Geragos坦白自己得对Jackson与Arvizo一家之间发生的许多事情负责。他承认是他安排私人侦探监视Brad Miller这家人,他把Jackson描述为一位富有同情心而且对孩子十分和蔼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是数周以来第一位对Zonen有关Jackson“同孩子一起睡觉”这一描述提出置疑的证人。“你让这听起来有‘性’的意味,”Geragos说道,“但事实上并没有。”听到此,陪审团显得很放心。
但问题随之便出现了:被问及Jackson投案后发生的一些事时,Geragos说他拒绝回答。Mesereau解释说自动弃权的范围在Jackson于2003年11月20日自首前发生的所有事件。由于Mesereau之前申请的是“完全弃权”而非限制性弃权,Melville当时便宣布休庭。他当下指责Mesereau“误传”,Mesereau也不得不就此向法官致歉。在此之前,Mesereau看起来对Geragos的提供的那些正面而可信的证词十分满意,但在那一刻他可不好过。
Geragos一事将于下周五(5月20日)再议,到时双方和Geragos得提出解决这个问题的看法。Melville说他之前还从未遇到过这种事情,并对Geragos说“想必你也从来没遇到过吧”。
到目前为止法官Melville仍然是媒体所喜爱的人,因为他正极力维护这本可能是极为混乱的法庭秩序。当检方由于头脑过度发热对Geragos的盘问失控之时,是Melville熟练地控制住了Zonen。“冷静些,”Melville说,“我也常骑马。知道如果它们太热了的话,我们就得让它们歇歇,放松一会儿。”
Jackson调查过Mottola
从今天的辩方直接质询中显示,Jackson曾经调查过前索尼音乐公司总裁Tommy Mottola及自己的前任律师John Branca,因为他怀疑这两个人曾对自己有过诈骗行为。
拉斯维加斯一名律师,David LeGrand证实,当他为Jackson工作时曾雇一名私家侦探调查索尼音乐公司当时是否通过Tommy Mottola定期给Branca的国外户头存钱。接受盘问时,LeGrand承认当时的调查并没有找到任何二人违法的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