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Jackson一家对该问题极为关注但它无法在法庭上讨论
一天早晨,在Michael Jackson儿童猥亵案审判法庭外,人们听到了歌迷们一贯呼喊的“清白”口号之外的另一个声音――“这是种族歧视!”这个声音是在Jackson从他的车上下来,一边向歌迷们挥手一边走向法庭时高声发出的。
如果这个叫喊的男子进过法庭旁听的话,他会发现自己的话跟陪审员们正考虑的问题毫无关联。在这宗包含着一系列丑陋控诉的审判中――从秘密饮酒到恋童癖再到虐待动物(其中一个证人曾被问及是否见过Michael Jackson扔石子打自己养的宠物狮子)――种族歧视是唯一一个未触及到的问题。看看以前的O.J. Simpson, Kobe Bryant和 Mike Tyson几位的案子,你可能会觉得非常惊讶。这三位都与Jackson一样是受到刑事诉讼的黑人名人。但与Jackson不同的是,在他们的案件受审过程中,社会评论员和他们自己的律师都把他们描述成种族歧视社会制度下的受害者。
在这个案件中除了那位歌迷以外唯一称这跟种族歧视有关的便只有Jackson一家人了,他们向人们强调辩护人的与众不同以及他现在处境:审判中的陪审员大多是这个闭塞小镇(直到现在这个镇为人所知还是因为那里每年一度的草莓节)上的白人居民。
在选举陪审员时,种族问题曾一度可能成为该案关注的问题之一,因为一名黑人女士对陪审团的组成表示不满。“在你们看来现在的陪审团组成合理吗,能代表了各方意见吗?”这位女士对检方这样说道,也正是因为这个问题她失去了作为陪审员的机会。最终陪审团由八个白人,三个西班牙裔人和一个亚裔美国人组成。一个候补陪审员是黑人。这也反映了圣巴巴拉县人口构成:黑人只占其中2%可白人却占了70%多。
“如果有观众肯容纳种族问题入案的话,那将成为一个有利的筹码,不过圣巴巴拉陪审团却不会接受。”在比较了该案与当年的Simpson一案后,法律教授及前圣巴巴拉检察官如是说。当时审理Simpson案时,由于洛杉矶东部大多数居民都是黑人,所以陪审团成员也多是黑人,他们对执法系统一向很不信任。“洛杉矶警察局和Mark Fuhrman是OJ案中的种族歧视分子,”他说道,指的是一位由于自己的种族歧视语言使辩方极大受益的警官。“把那与圣巴巴拉相比,在这里人们对司法体系并不仇恨,情况甚至正好相反。”
另外Jackson的样貌也是个问题。从法庭为庭外听审人士设置的监控器上看到的Jackson肤色惨白,看起来就像是个无情的死神。
Jackson说自己的肤色是由于皮肤病所致,另外他也否认了自己曾通过整容手术改变自己的大鼻子和厚嘴唇的说法。不管你怎么看,他的外貌就已经决定不可能将种族问题引入该案,耶鲁大学人文学教授Seth Clark Silberman说道。Jackson现在的样子跟当年Jackson五兄弟中那个九岁男孩的样子已经完全不同了,种族和性别学教授Silberman说。
“在我看来,整个案件中其中一个对Jackson不利的因素便是他的独特。不错,他是个黑人,但与其这样说还不如说他是Michael,同样与其说他是白人也不如说他是Michael,”Silberman说道。
了解Jackson的人说如果因为他从黑人变成了白人而受到众人指责是不公平的。自从70年代早期Jackson五兄弟还在Operation Push表演时,Michael Jackson就意识到了种族歧视的存在并从那时候开始致力于改变这种状况,J.Randy Taraborrelli这样说,他从70年代开始就认识Jackson一家并于1991年写了Michael Jackson传《魔力与疯狂》。J. Randy Taraborrelli目前在CBS新闻作本案评论,他曾说过,Jackson兄弟在Motown公司早期时面对的问题是许多黑人艺人都得面对的:他们知道黑人艺人不可能受白人歌迷的支持。
“你并不意味着他们对政治问题不敏感,”他说,“Jackson一家私下里对种族问题很介意,但他们不会到处对人宣扬。”
当伊斯兰教保镖开始对Jackson的安全负责后,那似乎会发生变化。J. Randy Taraborrelli说Jackson的家人都以为这样做会达到两个目的:让外界知道Jackson的工作团队中有很多黑人而且他有密不透风的安全保障。但是任用伊斯兰教保镖这一举动却事与愿违,引起了消极的反响,于是也不得不把他们辞退。但此后Jackson及其家人仍认为这次指控的根源还是在于种族歧视。
“这是种族歧视,”Jackson的父亲在2005年1月的一次电视采访时说。Jackson的哥哥Jermaine把Michael Jackson2003年的被捕事件称作“现代私刑”。Jackson在三月的一次电台采访中把自己描述成种族歧视的牺牲品,并把自己比作曼德拉和其他一些受到不公正起诉的“黑人名家”。
虽然这些观点并没有在法庭上提出来,但它们仍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很明显Michael有两项任务,”Silberman说道,“第一是通过法律程序赢得这场官司。同时他也正在努力寻找把这个问题提到公众面前的途径,他认为让人们看到存在的种族歧视问题就算不能让他们感同身受至少也能引起公众的同情。”
一些法律专家建议辩方暂时把种族问题放下,等该案结束后再提出上诉或复审。但只有陪审团宣判被告罪名成立或暂时不能做出宣判时,这才可能发生。不过观察人员都认为,介于辩方的强大证人团及控方那些不可信的证词,这一可能性微乎其微。
“话说回来,种族问题在该案中并不是最重要的,”她说,“他是黑人,但他不是OJ。”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