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在现场(才能了解真相)”
本文作者:MICHELLE CARUSO 编译:Cindy Zhou
自从Michael Jackson被控猥亵儿童那天起,我遇到的大多数人似乎都肯定他有罪。
“他跟小孩同床睡觉……他花钱庭外和解了1993年那个案子……他是个恋童癖者,”他们大概都会这样说道。
不过,从去年夏季和秋季听证会时期就开始对本案进行跟踪报道的记者都逐渐发觉检方的证据漏洞百出。
可是我又很快发现,公众都不愿意听到那样的故事。
“唉,他可是Michael Jackson。他的疯狂足以令他做任何事情,”他们会这样说。
对于Jackson审判,知道真相的人都会说:“我想你得在现场(才能了解真相)。”直接听取证供再对证人做出合理评判(正可谓百闻不如一见)。
这也说明了摄影机进入法庭记录审判实况的重要性。
由于Melville法官禁止摄影机进入法庭甚至还将法庭文件对外保密,这使得公众对该案情况,尤其是对原告家庭背景,一无所知。
这个案件跟当年的OJ Simpson案件完全不同,后者的陪审团面对真凭实据都不予信任――比如这位足球明星被告的血迹出现在案发现场而且他衣袖上也沾有前妻血迹等。
可是Jackson案件却是没有任何铁证而都是用证人口中的话做判断依据――所以证人可信度显得尤为关键。
由于摄影机不得进入法庭,公众便无从得知原告作证这一过程。他们看不到他讲述自己曾有一次拜访Neverland时被Jackson忽略那一刻他眼中的愤怒。(“他们说当时Michael不在家,但我却能看到他在斜坡上开着高尔夫球车转悠……我觉得自己最好的朋友在我身患癌症时不愿理我,”男童愤怒地抱怨道,并努力克制住不让眼泪落下。)
公众也没看到男童语气平淡、面无表情地描述Jackson猥亵自己时的情景。这时他应表现出来的伤害和愤怒又到哪里去了?
不过,我只看了陪审团一眼就知道自己对男童举止的疑虑在他们心中也有。我能看出5号陪审员,79岁的老祖母Eleamor Cook,当时也正以自己丰富的人生经验对男童做出评判。
公众同样也没能见识原告母亲――这个女子说话方式和习惯都十分怪异,甚至让人觉得跟她同处一室都不自在。她时而凝视空中时而盯着陪审团。她还在作证时用手指着陪审团甚至朝他们打响指。
时而她还会将双手食指放在太阳穴上对陪审团说,“这都记在这里”――以示她的回忆不可能出错。
公众当然也不会听到她和孩子们是如何于1998年被PC Penney保安打倒在地这种夸张令人难以相信的故事。
Jackson案的原告及其家人过去有太多诈骗记录。他们的情况很像之前对洛杉矶湖人队球星科比·布莱恩特提出强奸指控的女子――此人在意识到自己的过去可能也会被提出审讯后主动退出了那宗刑事案件。
任何故事或报道都无法取代你在法庭现场那种感受,在那里你可以看到证人作证过程,审读他们的肢体语言,倾听他们的声音,透视他们的双眼。
你得在现场才能了解真相。Jackson案的陪审团就在现场。
他赢了
早报也给人们上了一次大众媒体学课程:如果你允许记者在加利福尼亚某个停车场花过多时间漫无目的地地等待审判结果,那么审判结果出来之时你就会看到远远超过事实本身的报道。正因如此,当圣玛丽亚在经过长达14周的审判最终裁决Michael Jackson无罪时,编辑们便忙着在跟进判决之外附上法律分析、关键证人剖析、Jackson生活回顾和有关歌迷的评论等报道。
那他们又做到了哪种程度呢?《太阳报》和《镜报》中各长达7页,《邮报》中长达5页,《电讯报》中长达4页(而且是整篇幅的报道),《卫报》中占3页,《泰晤士报》中则占2页。这不是对教皇葬礼的又一次报道吧?
《太阳报》和《镜报》甚至还都用上了同一个题目:他赢了。《镜报》驻加利福尼亚的女记者说Michael Jackson拖着脚步踏入法庭接受自己命运时看起来像个死人。当陪审团宣读所有指控均不成立时,他用纸巾擦拭自己的眼睛、拥抱了自己的律师、随后便静静地离开了法庭。
《太阳报》说现年15岁的指控男童可能受到“密谋说谎起诉”。《太阳报》还补充道,原告家庭现在十分担心Jackson狂热歌迷的攻击。该报登了一张原告骑车上学的照片,他的头旁边有个很大的“说谎者”。
宣读裁决后举行的陪审团新闻发布会中,陪审员们透露说让检方输掉这个案子的是原告母亲,Janet Arvizo,因为他们不喜欢她的态度也不认为她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最后,一位陪审员说,在经过31个小时的闭门会议后,“我们仍想找到一些更好、更有说服力的证据,但我们始终没能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