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幅出自诺达尔手中的作品名叫“Michael”创作并完成于1999年。
“我非常喜欢在这种画布上作画,这是一种挑战。”诺达尔说。这幅画有136英寸长80英寸高。

这张我们最熟悉的图片也是诺达尔先生创作的。
1988年2月的一天午夜,画家大卫·诺达尔(David Nordahl)正在自己家里作画,这时电话铃声响起,传来对方的声音“我是迈克尔·杰克逊”。诺达尔当时以为这电话是恶作剧,但是他很快意识到这并不是在开玩笑。当年参观史蒂文·斯皮尔伯格的办公室时,杰克逊就对诺达尔的一副画十分赞赏,那幅画描述的是当部队入侵印第安人部落的时候,一个下等兵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两个印第安小孩的情景。而现在杰克逊真正接触到了这个画家,并打算跟他学习绘画。“他问我是否教授素描和油画,”这个擅长19世纪现实主义印第安人油画并且卖价很高的画家说到,“我告诉迈克尔,我从不授画,但是我可以考虑一下。我确实很忙。”
在几个小时的电话交谈中,诺达尔和杰克逊之间产生了共鸣,之后两人不仅成为了亲密的朋友,还成为工作上的合作伙伴,这种默契迸射出的火花让诺达尔放弃了在艺术绘画领域已有的名望,隐居起来成为杰克逊的私人肖像画家。从1998到2005年间,诺达尔完成了上千幅绘画和十几幅经典巨作,其中的7幅出现在去年春天被杰克逊终止的朱丽安拍卖行的藏品拍卖展上。很多作品都能展示出杰克逊超凡的想象力和童话式的世界观。在三张巨型油画中,杰克逊被授予王冠和爵士长袍。一束阳光斜射在“梦想之地”上,杰克逊在一群孩子的簇拥下开心得笑着,(这其中包括他的妹妹珍妮,意外感染艾滋病的男孩瑞恩·怀特和小童星麦考利·库尔金。)他的第一个孩子,在一个很大的王座上打着盹,王座上写着“Prince,孩子国王。”



68岁的诺达尔,不仅是杰克逊最欣赏的在世的艺术家(米开朗基罗是第一位,已故)还是一位可以信赖的顾问和知己,Neverland庄园里的嘉年华游乐场就是诺达尔亲自设计的,他还被邀请参加杰克逊家族的郊游。他躲避媒体的追访很多年了,“因为媒体总是想报道关于杰克逊的负面消息”诺达尔轻声说到,“但是我不知道任何关于杰克逊不好的事情”,在轻声细语的诺达尔身边坐着他的妻子,画家洛丽·彼得森和他们养的宠物猫Scooter,房间里堆满了这对夫妇的绘画作品。他的话语中带着希望,希望让这些自从6月25日杰克逊去世后就变得黯淡无光的油画再次点亮整个房间。
“我一直都认为他是再正常不过的人了,”诺达尔说道,“他是我所见过的最谦逊,最体贴的人。20年来我从未看见他说话时提高过嗓门。”
早年的回忆
诺达尔与杰克逊相识是在1988年3月,杰克逊邀请他去丹佛看他的Bad 演唱会。
“我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诺达尔说,“他人很好。我们一起去画廊,书店和埃及法老图坦卡蒙的私人展览,我们一起做在那里边说笑边画画。”杰克逊展示出他的才华,但是他太追求视觉艺术效果以至于非常苛刻的地步。他们两人开始为诺达尔的绘画作品构思。诺达尔构思了一个开篇,一个孤独的孩子与他的玩伴们,一幅41立方英寸大的油画,画中的杰克逊背后是童话书中的森林背景。接下来,诺达尔开始创作巨幅油画,‘梦想田园’,一幅长104高36英寸的油画,这只是未完成的部分,整幅画完成后应该有12英尺高38英尺长。
他缓慢但而不间断地工作着:大型的雕像,神话故事中的画面,10英尺大的炭笔素描,Neverland庄园大门上的门牌。诺达尔按照之前画廊的价格收费,大幅的画价格高达15万美元,杰克逊每次都全部付清。当杰克逊准备开发位于圣巴巴拉县北,卡里佛的庄园时,诺达尔便开始为庄园设计游乐场,并且为了配合杰克逊喜好变换了很多种设计方案。在Neverland,他们两个人测试各种游乐设施并且都倾向于开辟有异国情调的动物园这个想法。
他们一起去迪斯尼乐园,去亿万富翁罗恩·比尔克莱在卡里佛的家中做客,那时候诺达尔成为杰克逊晚上失眠后讲笑话和海边聊天的对象。除此之外,他还是杰克逊恶作剧的受害者,一次诺达尔发现自己的手提箱里塞满了泡泡糖。
他也发现了杰克逊不讲究的一面,杰克逊在80年代后期经常穿着一件运动衫(很休闲的装扮,他可不愿意在加油站被人群包围)住在洛杉矶有两间卧室的公寓里。“我原以为他会选择住在那种有配有佣人的阁楼公寓里,”诺达尔说道,“他住的那里有一架大钢琴,一个爆米花机和一套不错的音响系统。至于其它的家具,你基本上花50美元就可以买到了。在没有孩子之前,迈克尔的生活非常简单。”
是什么加深了你们之间兄弟般的感情呢?
“我出生在一个贫困的家庭里,他也一样,”诺达尔,这位杰克逊在1991年的Dangerous专辑和1995年HIStory专辑的内页注释中都有感谢过的画家回忆着。“我们小时候都没有时间玩耍,我们都同样是工作狂。”“这些都是我们的共同点。”诺达尔的青少年时期生活上十分窘困。
出生在明尼苏达州的阿尔伯特,诺达尔12岁离开家,靠在农场打工、卖画、汽车彩绘挣钱,读完了高中。“在我的记忆中没有不画画的时候,”他说道,我的父亲是个酒鬼经常虐待我,画画可以使你远离现实世界。我对牛仔和印第安人非常感兴趣。我曾经把自己画的‘孤胆英雄’卖给了同班同学。
”
1977年春,当他移居到科罗拉多州后开始专功阿帕切艺术,细致入微的画工很快就吸引了收藏者的目光。“他的作品非常精致,他是为数不多的谦虚且极具天赋的画家之一,”著名的圣菲艺术品商人雷·杜威评价诺达尔时说,由于诺达尔的作品市面上需求量非常高,杜威需要以抽签的方式来决定买家。“他通常在画工和技术上花很长时间,所以他不是多产画家。当他跟我说有意去当迈克尔·杰克逊的私人画家时,我手里还有200多预定诺达尔作品的买家名单呢。非常有趣的是,他最后做出了离开的决定。”
“我相信在杰克逊眼中,诺达尔是个完完全全的艺术家,”杜威说道,“诺达尔是完美主义者,要求一切都臻于完美。”
杰克逊在这点上与他一见如故。诺达尔主要画一些印第安,阿帕切人的文化和生活,他不光画战士,还画了很多孩子。他笔下的动物都非常美,尤其是马,栩栩如生。”
在诺达尔眼中,杰克逊是一个发自内心的把帮助孩子当成是自己的义务的,被世人中伤和误解的天才。“尽管2005年的娈童案中,杰克逊最终被判无罪,但是这整件事情令他精神上崩溃了,”诺达尔说道,“迈克尔绝对不会去性骚扰一个孩子,他总是对遭受虐待和疾病折磨的孩子感到十分难过和痛苦。他花很多时间陪伴身患重病的孩子。如果有个母亲给他打电话说自己的孩子就要死了,他会马上做飞机过去。”
“人们总是说Neverland是他的私人游乐场,要知道那里同样也是孩子们的游乐园,我最后一次在Neverland庄园时,他们在生病的孩子们住的公寓楼前面立起一个巨大的SONY液晶屏幕,孩子们晚上醒来的时候可以看到卡通动画片。”
杰克逊真是个好父亲
令诺达尔非常困惑的是,杰克逊似乎被人嘲笑多于被人同情。
“人们总是指责他不想当黑人而漂白自己的皮肤,这真是太荒谬了,”他说“当我初次见到杰克逊的时候,他是个白癜风患者,(皮肤色素功能紊乱,不能产生色素细胞)他脸部的右侧有明显的白斑一直延伸到脖颈处。他的右手臂大部分都变白了,明显的白色斑迹,他经常靠化妆来遮盖肤色,他不得不这么做。如果不化妆,他全身都是斑斑点点的。”
诺达尔说他从未见到杰克逊使用过任何药物,但是他对疼痛十分敏感。这种疼痛从杰克逊80年代为百事可乐拍摄广告时意外烧伤开始就一直困扰着他。“当医生试图修复烧伤处时,发现杰克逊的头皮下有一个圆形的包,膨胀而突出。”诺达尔说道,“他让我摸过烧伤的地方,非常突出的一个鼓包。当时医生需要将皮肤拉伸用于修补缝合受到损伤的头皮时,他痛苦极了。”
杰克逊看上去不像是药物上瘾者,诺达尔说道,他不吸烟,不酗酒,不喝软饮料不吃甜食。“他是轻度素食主义者,当有巡演的时候,他的专用厨师会给他准备鱼和鸡肉。杰克逊喜欢小块的鸡翅。通常只喝矿泉水。我只有过两次跟他一起喝酒的经历,一个是和他的前妻丽莎·玛丽·普莱斯里,另外一次是在罗恩·比尔克莱家里,迈克尔只喝了一杯。”
说道杰克逊与生俱来的责任心最明显的例子就是他对Prince,Paris和Blanket的关爱了。
“迈克尔是个真正的父亲,而不是好莱坞式的爸爸。”诺达尔说“他会半夜亲自起床给孩子喂奶,换尿布,洗澡,他可以做任何一个母亲会做的事情。”
“在我与他的孩子们共同度过的日子里,我从未见到他们祈求过任何东西或者大发脾气,我也从来没有听到他们哭过,孩子们的适应能力很强。”
杰克逊尽量不去溺爱孩子,诺达尔说道,回忆起那年在拉斯维加斯给Prince过生日的情景。(杰克逊的母亲,凯瑟琳,他的大姐Rebbie也来了,但是由于她们的信仰是耶和华见证人,不能庆生),“我非常好奇得想要知道Prince会收到什么礼物,”诺达尔说道,“我估计会是非常贵重的礼物,但是结果令我很意外,他的礼物都算上也没有一件超过2美元,他收到了彩色橡皮泥,玩具小公仔,就是那种放在圣诞节长袜子里的小礼物。”
“孩子们一般不被允许看电视、DVD或者打电子游戏”除非他们在学校拿到高分才行,“这些都尽量避免让孩子们接触到,迈克尔说过,他希望孩子们尽量在自然的环境中成长”,“这三个孩子都懂得尊重别人,非常有礼貌,很可爱。”
意外到访
诺达尔是看着三个孩子长大的,通常他会和杰克逊一家在西海岸度假。然而2004年,在全国纪念阵亡战士纪念日之后的那个周末,杰克逊和三个孩子对于诺达尔的突然来访感到意外,他是坐着杰克逊的豪华私人巴士来的。(车内装有等离子液晶电视)迈克尔提议我们去看电影。
“我本以为我们会去电影院,”诺达尔说道,“结果他的司机把我们带到了DeVargas 购物中心”。杰克逊是罗兰·艾默里克(Roland Emmerich)的朋友,他是电影‘后天’( The Day After Tomorrow)的导演。购物中心里非常拥挤,几乎没有地方停留,我带着孩子们,拿着电影票和爆米花,先走进了电影院。等到灯光都熄灭之后,杰克逊走进来坐在我们旁边。
“灯光打开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他。他带着一个棒球帽,穿着丝绸睡裤,孩子们也没有戴任何面具,要知道这样的情况,来个人随便照几张照片就可以赚10万美元。”
画作前景不明
诺达尔最后一次看到杰克逊是在2005年,这位歌手移居到巴林并且发誓再也不愿踏上美国的土地。杰克逊移居海外的日子里,诺达尔习惯性得重新开始了绘画关于印第安人的作品,他一直在想如果杰克逊找到一个新家定居下来,会主动联系他的,那时可以把自己的作品展示给杰克逊看。
诺达尔笔下的这些关于杰克逊的画作还都处于封存状态,尽管他们很有可能成为此次由杰克逊遗产管理人发起的藏品巡回展览的一部分,“我愿意让这些画在迈克尔·杰克逊博物馆里展示,”诺达尔表示,“这正是迈克尔本人想要的,他是个很谦虚的人,但是他明白自己是天王巨星。”
“诺达尔多年来远离公众视线之外是否会对他的声誉造成不利影响还很难确定,”杜威说,“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对他的事业有所促进,一个艺术家,是靠赞助人的资金来完成作品的,除非这个赞助人同意发行他的作品或者进行展览,否则这个艺术家是没有什么生存空间的。诺达尔一直都很独立,他从来不主动与外界联系。”但是世界上又能有几个流行乐天王呢?
“迈克尔是我最好的朋友,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会忘记他的地位和身份”诺达尔说道,“只有当他在我面前跳舞的时候,那快速的移动身影才让我惊醒并且意识到:他是世界上最杰出的表演艺术家。”
诺达尔画笔下的杰克逊:





(翻译:小麦 来源:MJJCN.com/《今日美国》)


神是凡人所无法理解的,伟大的永生的杰克逊
也许他对谎言已经麻木到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