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天才人物?
以前以为真正的天才人物是被所有人爱戴的,每个人提起他都像说起天上最耀眼的星星,无限崇敬。然而现在我觉得,那样的人要么是城府颇深的政客,要么就只是普通的人才。真正的旷世奇才,从一落地开始,就带着与这世界的不调和,他惊世骇俗超越时代的过于超前的天才,为人世所不容,正所谓天妒英才。然而天才是有两面性的,一方面他强烈的不容于社会,一方面,天才就像炽热的太阳,强烈的光和热征服了所有阳光下的人。于是我要说,真正的天才,爱他的人与恨他的同样多,人们对他的爱与对他的恨同样深刻。恨他的人想将他积毁销骨,而爱他的人视他如神明。
Michael Jackson(迈克尔·杰克逊)正是真正的天才。上天对于人世是吝啬的,旷世奇才只有百年或千年间才会降世一次,他正是上天施加他那仅有的慷慨时降于人世的天才。
空洞的赞美之词是无用的。要让大家信服必须拿出实证来。任何人都不能否认,Michael一直是世界关注的中心,赞美与诋毁呈势均力敌之势伴随着他。我不想针对那些诋毁为他辩护,因为对于凡人来说,每个人首先都是一个人,而他首先是个音乐人,其次才是一个人,所有对他的诋毁都是针对他的私生活的,而我十几年来一直在密切关注着他,却从没见过有人诋毁他音乐与舞蹈的才华,原因只有一个:真正的艺术是无法诋毁的。
但是,因为那些无聊无脑的人的大肆宣传,人们提起他时只会想到成山的恶语和诋毁,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再一次强调他的音乐,让大家将视线重新集聚到真正有价值的音乐天才上。
要介绍Michael的音乐才华,先要从他的音乐定位开始。
对于Michael音乐的定位,一直是个困难的问题,可以说是众说纷纭。有人说他是摇滚乐之王,有人说他是King of Pop(流行乐之王),其实全称是:流行乐、摇滚乐和灵魂乐之王,这三个音乐界无比崇高的桂冠都戴在了他一个人的头上。更有甚者,一些西方专业的乐评人认为,Michael的音乐,不属于任何音乐形式,他的音乐自成一种类型,那就是Michael Jackson乐。近几年来,持这种观点的人越来越多了。
为什么会出现界定的困难呢?我首先要列举一个无可争辩早有定论的事实,在通俗音乐史上,公认的三个最伟大的音乐个人或团体(当然,这里的伟大并不是纯从音乐造诣上说的,还综合了个人魅力等因素)是The Beatles (甲壳虫乐队),Elvis Presley(猫王)和Michael Jackson。Elvis Presley、The Beatles被确认为摇滚乐的开山鼻祖(笔者对这个权威评价持保留态度,因为实际上是黑人的音乐造就了当代通俗乐坛,黑人其实是三大人种中最有音乐天赋的,当代的任何音乐流派无不打上了黑人音乐的深刻烙印,黑人音乐是当代通俗乐坛的主导力量和最大影响者,而摇滚乐更是黑人音乐的直接结晶,或者说是黑人音乐最主要的成就,所以说摇滚乐的开山鼻祖一定是个黑人,只是因为当时美国黑人的地位卑下,他的名字已无从考证了,更大的可能是摇滚乐并不是一个人创造的,而是一个相当数量的黑人集体创造了摇滚乐,但无论是谁,怎么也轮不到Elvis Presley和The Beatles的)。而猫王更被认为是披着摇滚外衣的流行乐和乡村音乐歌手(这不是我个人的论断,而是他死后人们给他下的中肯正确的评价)。无论怎样,前两者都是有明确界定与归类的,而作为通俗乐史上最伟大的音乐家的Michael为什么如此难以界定呢?下面是我苦思了很久得出的一点结论与看法。
无可否认,Michael是天生的音乐奇才,以笔者十几年对他的关注与研究来看,他的音乐涉及了通俗乐坛的所有音乐流派,而就是通俗音乐以外的古典音乐,他也有涉及。更夸张的是,他不光在不同的歌曲中涉及不同的音乐流派,有时就是在同一首歌中都会有几种不同的音乐形式。与他长达四十年的音乐生涯相比,他并不算多产。而他创造的歌曲中,有一些可明确界定为灵歌、摇滚乐、爵士、蓝调或电子乐,然而另外一些却根本无法定位。
然而我要说的是,音乐像水一样,本就是流动的,音乐的本质来源于人的本能,根本没有分类,而各种各样名目繁多甚至互有雷同重复的音乐分类都是人们后加上去的,而Michael的伟大之处就在于,他敏锐的音乐嗅觉使他不仅从理论上认清了这一点(庸人也可以做到这一点),更从他的头脑、心灵、灵魂,他的每一个细胞认识到了这一点(这个就只有天才能做到了)。于是,他完全不受现有的音乐流派那些条条框框的束缚,将它们融会贯通,他更高超的地方在于,他创造了新的音乐流派,无可否认,Michael乐这种音乐流派的确存在,而且在过去、现在一直都是乐坛的主导,将来很长一段时间仍然会是。
当然,将现有音乐流派的融会与创造Michael乐绝不是割裂开的。他们之间深刻的联系自不必说了,那么,可以说Michael是音乐的主导吗?他将音乐融会贯通,还创造新的乐派,是不是说明他将音乐玩弄于股掌了呢?笔者对Michael的崇拜自不必说,但笔者的回答仍是:当然不!因为没有人能主导音乐,将其玩弄于股掌之中,即使Michael Jackson这样的音乐天才也不行,音乐是凌驾于任何人之上的。如果有人觉得自己可以,那他绝对没有音乐天才,也写不出好的音乐,只是狂妄之徒而已。Michael自己的话是对这个问题最好的回答:我从没写过音乐,也从未创造过音乐,音乐是不受人主宰的,我只是音乐的一个载体,我试着去感受音乐,music writes itself(音乐自己写了自己)。
虽然Michael Jackson的音乐不属于任何流派,但他与摇滚乐的关系是不得不提的。因为Michael与摇滚有很深的渊源,且人们对他与摇滚的关系有很多误解。所以在此对他与摇滚的关系进行深一层的讨论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误解大致有两种。有的人一提起Michael,就会说:“那个唱摇滚的,相反的,有人会说:“那个流行歌手。”
很明显的,流行与摇滚势同水火,很多摇滚音乐人都是鄙视厌恶流行的,很多摇滚的死忠歌迷也对流行有很大的偏见。涅磐乐队的灵魂人物科特·科本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他的厌恶最后达到了一个非常极端的地步,他以死来表达自己极端的厌恶,他说这是他对卑下的流行的最后抗争。
科特.科本是否过于偏激这个问题我们姑且不谈,但这从一个侧面说明了摇滚与流行的不相容,可见人们对Michael的普遍看法是多么的错误。
我前面对Michael属于什么类型的歌手的讨论已经可以充分的回答刚才的问题,Michael既不是流行歌手,也不是摇滚歌手。但Michael与摇滚有不可分的渊源。他不是专门作摇滚的,比如涅磐、邦·乔维(他对摇滚的背离让笔者认为他只不过徒有摇滚其表而已,或许这种说法有些偏激,但至少他音乐的实质远没有他喧嚣的音乐外表表现得那样切合摇滚的精神,可既然普遍的说法认为他是重金属王子,那姑且把他列在这里,也许他只是摇滚做得不够好,但还算是专门做摇滚的,我们不能过于苛求了)、枪花、性手枪、林肯公园、德国战车、老鹰乐队、Blur、B.B.king。但他绝对是有摇滚气质的,当提起摇滚乐的发展史时,Michael永远是不得不提的一笔,而且是浓墨重彩的一笔,他是摇滚史上最有影响力的人,(我把“之一”去掉了)高高地站在摇滚金字塔的顶尖之处。(这是对Michael的摇滚地位公认的评价)然而前面提到的那些专门做摇滚的同志们,却不一定都能占有一席之地了。
而从笔者个人来看,摇滚一直是笔者的最爱,在笔者接触过的摇滚乐队与个人中,Michael无疑是做的最好的。
也许大家会觉得这是因为对Michael的偏爱才会使我得出这样偏激而错误的判断,有人甚至会质疑,Michael是否真的做过一首地道的摇滚歌曲。那我要说,摇滚的本质是什么?摇滚是音乐之母孕育的一个怪胎,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它绝不属于古典音乐(这好像是废话),但它同样不容于流行,可一直有相当大的一部分人认为摇滚是流行的分支,这实在是大错特错,但没什么可奇怪的,因为摇滚自诞生之日起就一直被众人误解、曲解、诋毁、谩骂,由于它过于惊世骇俗的特质,世上90%的人都无法接受它。相对的,摇滚又是最使人疯狂痴迷的音乐形式。也就是说,世人要么恨之入骨,要么爱之切肤,但恨之入骨的人永远是大多数,摇滚不能并入流行的重大原因(当然不是根本原因)就是:所谓流行,顾名思义,那一定是被大多数人接受的,而摇滚过去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永远不会是,如果有一天是了,那么它也就不叫摇滚了。
那摇滚的本质到底是什么?摇滚是不调和的音乐 ,另一个误区是,摇滚是吵闹的音乐,只有对听觉有强大刺激的音乐才是摇滚,其实摇滚有时可以非常温和,不需借助电吉他与贝斯喧嚣的伴奏,不是只有震耳欲聋的摇滚才是地道的好的摇滚,软摇滚照样可以成为经典,但是摇滚的精神一定不能是柔和的。另一大误区是,人们认为摇滚是社会的毒瘤,搞摇滚的人都是邪恶的人渣,至少不是善良之辈,“大多数人以为摇滚就是喧闹浮躁是狂吼尖叫,是举着中指的粗俗是堕落深渊的卑鄙。”(引自一位摇滚发烧友)此大谬也,正是因为对社会的高度责任感,对正义过于偏执的追求,才产生了摇滚的愤怒,使摇滚披上了一层满是荆棘的扎人的外衣,搞摇滚的人也都有着离经叛道的外表,于是人们产生了摇滚是邪恶的这种错觉。
其实,摇滚是偏执的,极端的,但是它又是有良心的,它有极为善良的本质,这双方面的因素混合在一起,造成了摇滚对社会传统、原有秩序极端的地憎恨,这种憎恨有的以破坏一切秩序,传统的道德观念的形式表现出来,有的以建立新秩序的形式表现出来,有的则二者皆有,(当然还有别的形式,本来这种表现形式就没有一定之规,以什么样的形式表现出来都无好坏之分,关键是它的内核)第一种无疑是悲观厌世颓废无望的,而后两种是积极的,摇滚有时很阴暗、颓废,但这不是它的全部。不过话又说回来,积极并不等于快乐,摇滚的本质从来不是快乐的,一定是愤怒发泄的,而且永远怀着深刻的悲哀,它的主题大多是关于社会、政治、人性、内心深处的情感、性的,这样的主题,想快乐也快乐不起来的,也许有时它可以看起来光鲜快乐。我不想评述摇滚的阴郁厌世会给人们带来的负面影响,因为至少它的出发点是好的,而且摇滚只是一种音乐形式,不是什么卫道士,没有必要事事正确。摇滚是最接近音乐的神圣本质的音乐,它无时无刻不在传播人类最真实的情感,它是最能淋漓尽致最深刻真实的表达情感的音乐形式,所以它最能使人疯狂,这一点是任何其他类型的音乐望尘莫及的。这才是最重要的,这是衡量真音乐与伪音乐的唯一标准,也是音乐的最高境界,能够完美深刻的表达情感则一切足矣,什么音乐形式、嗓音条件、唱腔,旋律都已无足轻重,就凭这一点,就可以说摇滚是最伟大的音乐形式。
说了这么多,好像和Michael没关系了。实际上,笔者前面介绍摇滚的潜台词就是,Michael的性格与笔者提到的摇滚的一切特质都是暗合的,或者说,Michael与摇滚根本就是合一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从事摇滚的,只有像Michael这样与摇滚相合的人才可以。人们之于摇滚的态度与之于Michael的态度也是完全吻合的,只不过摇滚得到的世人的恨远比爱多(这正是摇滚的独特之处,也是笔者喜欢摇滚的缘由之一),而Michael得到的爱恨的力量是均等的。Michael与摇滚最大的共同点就是,过于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引发他们对社会发出了过于偏执、愤世嫉俗的呼声与反击。然而Michael是一个博大的音乐载体,他具有多重人格(双重人格已不足以描述),做摇滚时,他比那些杰出的、真正有摇滚良心的、将一生一世、灵魂与肉体所有的所有献给摇滚的人对摇滚更加专注,感悟也更加深入,做音乐追求的是人乐合一,Michael就与摇滚完全融合在了一起,比那些杰出专注的摇滚人更甚,也比他们更愤怒,更悲伤、更嫉世。而涉及其他音乐领域时,他又表现出非常不同的特质,在摇滚中他的善良是尖锐的武器,是利刃,而在非摇滚的音乐领域,有时他的善良成了软化的善良,但只是有时。
前面还说过,并不是喧嚣的摇滚就是最好的摇滚,比之一些专门做摇滚的人,他的摇滚显然要柔和一些,喧嚣嘈杂的背景也少一些,他天籁般清亮多变的嗓音与科特科本(涅磐乐队主唱加灵魂人物)超级暗哑的嗓音所带来的嘈杂质感也完全是两种风味(不过他的嗓音实在多变到了让人感到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步,以他原本清亮高亢的嗓音,居然照样可以唱出科本那样暗哑的声音,前后完全判若两人)。然而他轻易的捕捉到了绝大多数人一生也无法领悟到的摇滚的良心,这才是关键所在,才是最重要的,是否喧嚣只是形式而已。
然而他有一首喧嚣程度超过绝大多数重金属、硬摇滚、垃圾摇滚、朋克音乐的歌,那就是“Dirty Diana”(肮脏的戴安娜)。
“Dirty Diana”是不得不提的,这首歌不是Michael最有名的歌,更不是他最受关注的歌,相反,它常常被人们忽略。也许是我孤陋寡闻,但这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优秀最纯粹最符合摇滚本质与良心的摇滚,也是我永远的最爱。这样说并不是因为它极为喧嚣发泄的旋律符合世俗所认为的摇滚的形式,(实际上摇滚没有形式,音乐更没有形式)尽管它真的把摇滚的喧嚣与暴戾发挥到了极致,我从没见过那么刺激听觉极限的音乐,而是因为它极大的传递了Michael内心的情感,它是我见过的表达情感最成功的歌,它给我的情感上的共鸣让我终生难忘,听这首歌时我看到了Michael的良心,看到了他心底埋藏最深的东西。难怪资深乐评人说,Michael不是用脑去创造音乐,而是用心去创造。这让我想起了凡高,类似的评价也被人们用在了这位绘画大师身上。前面已提到过摇滚与情感的关系,Michael之于摇滚我就不必再多说了。
有一点笔者不说大家也会看出,笔者对Michael是推崇备至的,更重要的事,Michael有不容置疑的音乐天才,“他就像一本永远翻不完的书,当你已经发现了很多,他又会给你更多”(引自伊丽莎白·泰勒),所以,光是把我所知一一表述的话,恐怕就要长篇累牍。他的舞、他的歌喉、他的谱曲作曲才能,还有他很多惊人的不得不提的天才和特质笔者完全没有涉及,他的歌只述及一二而已。而如果真要给他做一个完整、全面、公正、准确地评价的话,更是无法停笔,而且也无法做到,这不仅是因为上边的原因,更重要的是,Michael在我心中的音乐地位是异常神圣的,所以在评述他的音乐时,笔者一定要力求完美、准确、到位,生怕错评了他。然而在全面地评价这样一位百年甚至千年不遇的音乐天才时,就是最权威的乐评人也会挠头,也会偏颇,难免失准,因为Michael超前的音乐天才是无法评价的,也不是用来评价的,而是用来感受与品味的。
所以,笔者的另一个感觉就是,写这篇文章,实在是异常困难,呕心沥血这种感觉笔者是深深感受到了,当然,这跟他在笔者心中异常神圣的音乐地位也有关。可笔者这样对一切尤其是音乐异常严苛挑剔的人,几乎不可能认定什么是神圣的,更不要说在音乐上认同了。
是该收笔的时候了,但Michael的故事永远不会结束。天才的肉体终有一天会像巨星般陨落,但那充满灵光与睿智的灵魂,永远不会消逝。最后以Michael自己说过的一句话作为结尾,大家可以从这些话中看到他受到的委屈与误解和他受到这些不公正的待遇的原因(但只是以管窥豹,略知一二而已)。
“我已经厌倦了被人操纵的感觉。这种压迫是真实存在的,他们是撒谎者,历史书也是谎言满布。你必须知道,所有的流行音乐,从爵士到摇滚到hip-hop,然后是舞曲,这些都是黑人创造的,但这被逼到了史书的角落里去,你从来没见过一个黑人出现在它的封面上,你只会看到猫王,看到滚石乐队,可谁才是真正的先驱呢?”
“自从我打破唱片纪录开始——我打破了猫王的纪录,我打破了披头士的纪录——然后呢?他们叫我做畸形人,同性恋者,性骚扰小孩的怪胎!他们讥笑我漂白了自己的皮肤,做一切可做的来诋毁我,这些都是阴谋!当我站在镜前时看着自己,我知道自己是个黑人!——Michael Jacks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