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周一,辩方的证人们纷纷在Michael Jackson娈童案中作证说,原告一家人并没有被Michael Jackson及其手下关押的迹象,相反,在这段时间,原告的母亲做了全身打蜡,她的孩子们则去看了牙齿矫正医生。
没有一个证人作证说曾经见过这家人做出过任何努力来表明他们需要帮助,也没人说看见过一队这个母亲声称的“改善形象电影摄制组”从Jackson的Neverland农场跟踪这家人。
温泉浴场的工人Carol McCoy说她在2003年2月11日为这个母亲做了全身打蜡。她说一个女人把这个母亲送到温泉浴场,在整个打蜡过程中只有她一个人。McCoy说这个母亲可以在任何时候离开。
“她当时说过或做过任何事暗示她的自由受到限制吗?”辩护律师Robert Sanger问。
“没有,”McCoy说。
在四月,这个母亲作证时她对辩护律师Thomas Mesereau Jr.的说法作出质疑,声称她接受的不是全身打蜡而是腿部打蜡。
整个过程140美元的账单显示打蜡的部位是眉毛,嘴唇,穿比基尼泳装露出的部位和腿部,而且证人也确认说那是全身打蜡。
牙齿矫正医生Jean Lorraine Seamount,和她的助手Tiffany Haynes关于原告及其弟弟、姐姐和母亲2003年2月24日的来访作证。
这个母亲把看牙医描述成逃跑的策略。
然而,Seamount作证说她看不出这家人有被关押的迹象,她和她的助手还批评了原告的行为。
“年龄大些的那个男孩行为粗鲁,”Haynes说。

Seamount作证说这个母亲要求她除去她孩子们的牙齿矫正器,这样她就能把矫正器寄回给以前的牙齿矫正医生。Seamount说她对这个母亲建议不要摘下矫正器,但是这个母亲坚持,因为她对以前的医生很生气。
“她声称有一次那个牙齿矫正医生发现了她的身份,于是他想收更多钱,”Seamount作证说。
她作证说,这个现在是Jackson原告的男孩当时的行为很差,乱翻抽屉,迫使她不得不扔掉一些已经消过毒的物品。
在盘诘中,副高级地方检察官Ron Zonen问,为什么这些孩子被定为“VIP病人”。Seamount说如果病人有特别的需要他们就被定为VIP,会被给予在时间安排方面的特权。
她说Neverland农场的经理Joe Marcus告诉过她办公室里的某个人这些孩子受到高度关注,可能会被人认出来。
Neverland的前雇员Kathryn Bernard则作证说,是她带原告母亲去进行打蜡,并付了帐单。她说是那个母亲打电话让她安排一个打蜡约会,以“在身上不同的地方打蜡”。
而在去温泉浴场的路上,Bernard说这个与她并不熟识的母亲开始向自己泄露私人秘密。
她说这个母亲告诉她说其“想要逃离她的前夫”,并夸奖说“Michael在Neverland对她很好,他就像她孩子的父亲一样。”Bernard说,证言那个母亲“从来没有”抱怨过自己和孩子们被违背意愿地扣押。
此前,检察官还称Jackson给男孩们看色情网站和成人杂志,指出这是其猥亵的前奏。
但Neverland的女管家Maria Gomez则表示,她曾经看见在原告弟弟的书包里就装有成人杂志。而这个书包是在客房里。
Gomez还说这个男童的母亲曾称赞Jackson“是他们的福佑”,并表示“Jackson就像她孩子的父亲,她想让他们叫他‘爸爸’。”之前,原告母亲作证说是Jackson要她的孩子叫他“爸爸”。
为Neverland工作了十年的Maria Gomez说在所谓原告一家被关押的2003年2-3月,她都在Neverland牧场里。她说,就在这个母亲才对她夸奖Jackson是孩子们的“爸爸”的一周后,她就开始说她被三个人(包括经纪人Dieter Wiesner)扣押,并说,“我们应该帮助她离开。”Gomez作证道。
Neverland的保安Shane Meredith也在周一作证,他说他曾撞见原告家的男孩们在没有Jackson在场的情况下擅自闯入酒窖偷酒喝。Neverland的酒窖就在游戏大厅的底下,入口则在一台游戏机的后面。
Meredith说他当时走下楼梯看到原告男童及其弟弟,而男孩们也对他的出现十分惊诧。
“我看见那两个孩子当时在哈哈大笑,”Meredith说,“我看见他们拿着一瓶酒……我便让他们立刻离开那个地方……他们吓傻了。”
Meredith还指出那瓶酒已经被喝掉了一半。
周一的最后一个证人是Neverland的厨师的前助手Angel Vivanco。Vivanco告诉陪审团说,原告男童的弟弟曾经命令他要给他们的奶昔里加酒,不然就要让他被炒鱿鱼;他还证言说,那个弟弟甚至曾毫无理由地把一把大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这让他很“不安”。
辩方称Vivanco曾经和现年19岁的原告男童的姐姐有过一场短暂的罗曼史,这个证人向辩方确认那个原告姐姐曾把自己的母亲称作过“神经妈妈”,说过她的母亲将会去做她男朋友要她做的任何事情,并相信她的母亲“头脑有问题”。Vivanco还称,这个姐姐说过她的母亲会“唆使她去做一些事情”,而且她还透露过,“有坏事要发生。”
辩方想当庭问他这些关于原告姐姐的说辞。但检方指出已经成年的Vivanco和那个当时16岁的姐姐发生过“未成年性关系”。
而法官裁决辩方由于没能展现出许多据称的说辞的基础,所以不能提问。辩方在准备新的动议,希望改变这个裁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