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ael Jackson的一名前任律师于周二作证说他当年曾试图让一家日本公司不要和目前正在民事案中起诉流行之王的被炒合伙人F. Marc Schaffel谈判,但这个公司却继续下去,想要拿到歌曲的发行权和巡回演出举办权。
Zia Modabber说当他了解到F. Marc Schaffel在和“音乐斗士”公司谈判时,他首先的考虑是“要找出他们是谁,以及他们是否是合法的谈判人。但我没有追查到底。”
周一的时候,Zia Modabber作证说,2001年11月的时候,Michael Jackson还不知道他为911恐怖袭击事件制作的慈善单曲的制作人曾经是个同性恋色情电影的制作人。
Zia说是他把这个消息曝给Jackson,告知F. Marc Schaffel的背景并在深夜带着一段Schaffel在现场导演男同性恋电影的录影去见Jackson。
“你能描述一下Jackson先生的反应吗?”Jackson的辩护律师Thomas Mundell问道。
“我认为他不愿相信那是真的,”Modabber说。“他看上去气愤,烦躁。”
Modabber的证词被Jackson一方用来证明Schaffel通过该歌手的开支来从中获利。由于受到律师委托人特权的保护,Modabber被允许只在一定范围内作证。
他指出在Schaffel得知被Jackson解雇后,他和Schaffel的律师之间有海量的通信。
“我当时关注的是我需要做什么才能得到发行那张单曲的权利,”Modabber谈到那首歌《What More Can I Give》的时候说,由于Schaffel声称对它拥有一定权力,这首歌被悬置。
“我就是要收拾当时的残局的,”Modabber说。
Modabber在信中不断的警告Schaffel“没有权利使用,发布或者通过任何方式抵押《What More Can I Give》的母带。”
但是他说Schaffel先行动从“音乐斗士”公司筹集了90万美元。他说这个公司根本什么都没收到。
Schaffel的律师问:“你告诉音乐斗士公司说,他们必须和Jackson谈判,而且如果他们愚蠢地通过谈判从Schaffel那里买来的任何东西都是没有价值的?”
Modabber回答,“我相信我让他们知道了没有Jackson,他们买的任何东西都是没价值的。”
他说他有明确的指示来拿到《What More Can I Give》的母带权的彻底转交,并让这支歌曲为慈善的目的而发表。
“我们不想让钱流给Schaffel先生,”他说,“我们想让钱来支付费用并捐给慈善,但不能给Schaffel先生,考虑到已经发生的一切。”
在早前本案的一段作证录像中,Jackson明确的表示他是该歌曲的作者,所有的权利属于他。
Modabber承认Schaffel没有被支付酬劳,但他表示这是因为Schaffel首先违反了他和Jackson的协议,因为协议中要求Schaffel来支付所有的制作费。
他还确认Schaffel拥有着母带。
“是的,他拥有着母带,但这不是他的东西,不能拿来卖到任何地方并把钱收入自己的口袋。他只能在协议的目的内使用它,也就是说要为慈善。”
Schaffel的律师,Howard King,在后来的盘问中试图证明Jackson曾有意让Schaffel享有该单曲的权力。
King还想证明Jackson实际上是计划从这张唱片中牟利,最初的合同里给予了Jackson拥有所有出版权和版税的权利。
Modabber同意合同中有一个版税的条款,但他说所有钱都是将捐给慈善机构的。
由于Schaffel被解雇,这张唱片的发行被束之高阁。
“本有计划在9/11的一周年纪念时发行这张唱片的,但没能成行,然后准备二周年纪念时发行。那时,我已经没有跟进这张唱片了。”Modabber说。
他坚信Schaffel与这个项目的联系在2001年11月就终结了。
“我所知道的是他没有支付制作费。Jackson支付的,而且还被一些债权人追要款项。我的工作就是来终止这个关系,因为他没有履行协议。”Modabber说。
Modabber说他在2003年发现Jackson又开始和Schaffel合作,他当时抗议到“我们不应该和Schaffel先生做生意。”
不过,他说Schaffel当时已经不是在做关于慈善歌曲项目的事情,而是在处理另外一桩Jackson的民事案件。
当被问到Jackson的人的回答时,Modabber说,“我被告知他们正在处理。”
早些时候,Jackson的律师就18张有错误日期的支票对Schaffel进行了询问,后者在被Jackson解雇的第二天签发了这些总共784,000美元的支票。
Schaffel说他写这些支票是用来支付54,000美元他预缴的房租,还有他预缴的器材和电话费,以及退还摄像机的租金等。签发的日期就是2001年11月15日他收到辞退信后。
就其中一张支票,Mundell说,“你把日期写成11月14日,是因为你知道如果日期是在你被解雇后会给你带来麻烦?”
“是的,”Schaffel说。
Schaffel还说他“只是不想为Jackson先生背黑锅。”
他说有个协议,Jackson会继续支付他的花费,直到他被解雇后的六个月。
“我不确定具体操作这件事的顾问们是否会让其顺利,”Schaffel说。
Schaffel还作证说,即使在他被告知走人后,他和Jackson还是朋友,经常一起讨论些项目。
但是Mundell提供了一封Schaffel写给介绍他和Jackson认识的中间人,Arnie Klein博士,的电子邮件,其中的内容似乎与Schaffel所说的矛盾。
这封电子邮件写于2002年1月30日,其中写道,“我深深的为这件事感到悲哀,搭上了我和Michael Jackson的友谊……我是唯一一个一直为他战斗的人。我不能再帮助他了。我失去了我的朋友。我们所有的项目都不得不停止。”
在法庭外,Jackson的顾问Londell McMillan说虽然Jackson可能最终需要为Schaffel支付一些东西,但是他不再会只为避免上法庭而对那些“不可容忍的指控”进行和解了。
McMillan还说Jackson金融状况的重建会使他重新登上流行乐之王的宝座。
(迈克尔·杰克逊中国网/美联社 by Supernannan/Keen 2006年7月11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