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5日凌晨1点,她在斯台普斯体育中心最后一次见到迈克尔,几个小时后,迈克尔永远离开了。
她是唯一几个最后见到MJ的歌迷。
她是追随迈克尔多年的忠诚粉丝。MJ的化妆师KAREN FAYE说她是MJ真正的朋友。
她说如果时间可以倒转,她会牺牲自己救回迈克尔。
她相信背后有更大的阴谋,她将用余生为迈克尔寻回公正。
Samantha de Gosson。他们都叫她 萨米。
我,Keen,和她一起去了森林草坪公墓,并和她畅谈。我们都很悲伤。
5月22日,我将发表我们之间的访谈。
下周三(5月12日)之前,中国歌迷可以发邮件给我 mkgenie@163.com 提出你们的问题,我会从中选择一些,代你们问她。
就是这样。
她说: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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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antha之前的证词:
周二, 2009年 10月 06日 16:24
我不知道我的证词该从何说起,实在是有太多话要说掺杂着太多的感受:悲伤,遗憾,愤怒,疑惑和无奈。但是我需要和你们分享我的故事,这个故事值得你们听听。这样做并不会把MJ带回来,而他身边的秃鹰们会继续抢夺他留下来的财产。我们一起搞这个活动,目的不是尝试阻止一些无法避免的事情,而是为了还MJ一个公道,告诉大家他并不好。他确实曾向我们伸出求助之手,至少我们欠他一个真相,那是他在最后日子里告诉和展示给我们的。无论从他的言语还是他的生理和心理状况,都明确流露出他的愤怒和忧伤,我相信(而且不止我一人)他在大声呼救,而他身边没人去救他,他们都被贪婪,恐惧,私利,漠不关心甚至可说是欠缺同情心蒙蔽了双眼。
我做了MJ的歌迷有20多年了,但成为所谓的“信徒(追随者)”仅仅是在Michael生命中最后八个月的这段日子里。意思就是定期跟随着MJ,依他的行程四处走,既使没有每一天都这様做。我知道他去过哪里,看到他的状态如何,还有什幺人在他身边出现,我了解他的生理和心理状态,还有在最后几个星期内一切恶化得有多迅速。这是我对于他死前发生过的事的回忆,还有我们其中一些人,包括我自己,是如何得知他时日无多并处于极大的危险中的。我们曾经试过干涉 但我们做的太晚了。
2008年的十一月 MJ住在Bel-Air酒店,他在酒店外和我们一群歌迷见面,还和我们说了好一会儿话,那天晚上他从自己最爱的餐厅叫食物时还很好心地为我们叫了一份。他当时看起来好极了,很平静,头脑很清晰。很明显,那天晚上他什幺问题也没有。他告诉我们许多事情并暗示将来会有很多计划。那个时候我们还不知道演唱会正在计划中。接下来几个星期MJ在酒店进行了很多会议,现在我们知道那些会议就是关于的演唱会的。
3月份O2演唱会宣布之后 MJ在4,5月间开始到Staging中心排练,大概就在那个时候我们开始看到他去Klein医生诊所的次数增加了。拜访医生次数和逗留时间的增长让我和其它人开始有点警觉,特别是当我们留意到了拜访完毕后在他身上的影响。他开始在离开时会看起来有点“喝醉了酒”似的。我们开始意识到那些疗程一定包含了改变意识的药物。
到后来甚至到了一个地步让我们认为在他去见医生之后给他信件和礼物是没有意义的,因为他会接下来,签完名又递回来,就算上面已经写明了那些是要给他的信而不是索取他的签名的照片。
2009年4月25日星期六有一件让我们更加震惊的事。那是MJ第一次在周末去找Klein医生,而且逗留到很晚,他从下午5点一直呆到晚上9点半。
当他从诊所出来时,他身上有一股非常强烈的气味,要我说不是外用酒精就是醚,而且他看起来头昏目眩的。
五月29号,MJ了带我们其中一些人到Center Staging和我们谈谈最近发生的事。
(之前有些歌迷告诉他买不到演唱会的票,而且售票机制不合理,整件事看起来一团糟,还问他知不知道)他告诉我们他不知道有这样的问题,他不知道这是对号入座的场地,而为此他要做一些事来补救。他还告诉我们临睡前他还以为是10场演出,醒来后才发现是50场!他说:“他们这样做并没有得到我的同意,他们这样做只是为了一些显而易见的原因。”他补充说:“他们还把行程的安排也弄错了,应该是一天表演,一天休息。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因为他快要哭出来了,然后他合拢双手摆成祈祷的姿势沉默地站着。我们安静地陪着他。当时的气氛很凝重,而且在我看来,充满了悲伤和担心。
离开时我觉得我们的担心都是真的,我们在那儿的大部分人也这样认为。
不幸的是,在MJ发表了那些言论的第二天,那些话登上了各大媒体。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AEG马上出来澄清说这些都是谎言。
同时很多事情都改变了,之前我们这一小撮人都能蛮容易的接近MJ。
在AEG发现MJ对我们说过那些话之后,一切都变了。
保安人员把我们关在门外,而MJ也总是“没空”了。
虽然见到他的机会变少了(尽管我们仍设法去见他,偶尔和他说上两句话),但他去找医生的次数变的更加频繁了。而且我们发现他生理上也有了改变,特别是他的体重。他看起来实在是太瘦了,一切看起来都不对劲。甚至连他的保安人员的态度也改变了。
6月1号,MJ开始在Inglewood的forum彩排。
几个礼拜后,Michael Amir(MJ的私人助理和保镖)说MJ非常的疲惫,整个周末他都没睡,而且AEG不停的打电话给他。
大约就是那时开始,M去排练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甚至会取消。
其中有一次是在6月12号,MJ已经晚了去排练。当他抵达时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停下来和我们说话。很快地他的保安人员出来看我们在哪,把我们的车从平时停泊和等候的地方赶到一条街之外。他们也不打算告诉我们他们在做什么。那时大约晚上8-9点,在接近午夜时,其中的一个叫Biggie的保安出来告诉我们:“MJ说这太「危险」了”(?!),“MJ今天晚上不想去排练”,“他累了”。然后我们被要求排成一排,每人有15秒的时间和MJ单独见面。这让我们所有人感到很奇怪。我们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当然我们排起了队一个接一个地去见他。但太不人性化了,而且我们也被他的保安严密监视着。
在MJ生命最后的几天,我还记得他的一个叫Alberto Alvarez的保镳经常看起来非常焦躁,而且常紧张到冒汗。在我们问他MJ是否一切安好时,他会告诉我们MJ很“专注”,而且进入“巡演模式”,实际上却没有回答问题。但我们看到比保镳回答更多的东西,我们可以看到MJ的变化越来越大,头昏眼花和虚弱的时候越来越多,而他的保安在担心某些事情。事实上他家保安的人数从一开始的2、3人到后来增加到两三倍。在他去世那晚,我甚至数了有12个人。
有些事发生了,有些事改变了,我们知道是时候行动了。
我们尝试干涉去挽救他的生命,有二十几个歌迷包括我自己在MJ去世前一周给MJ写信。我们把这些信给他,代表所有感觉到事情不对劲的歌迷做一个声明。
我们知道 除非采取行动,否则他的死只是时间问题。他身边似乎没有一个人在乎做这种事。所有的信件收齐之后计划就订好了,我们决定在6月24日这天行动。
事实上我们确实在那天下午成功把信交到他手上了。那个晚上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然后在6月25号凌晨1点半离开了Staple中心。
这是我写给他的信:
“Michael,
从14岁我就开始仰慕并喜欢你了,当时你第一次拯救了我的生命。这些年来你一直都在拯救我。这对于一个甚至不“认识”我的人来说,听起来也许太直接,也太奇怪。你使我前进,给我希望和力量。
现在轮到我了,轮到我们了,向你伸出双手,告诉你我们在这里,或者你在这里,我们想帮助你。
请理解我们是如此爱你,我们不能失去你。你意味着太多的东西,我们看到你不开心有好一阵子了,而你又竭力掩饰你的不安,这让我们很伤心。我们感觉并发现出问题了。
Michael,不要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情,不管是和演唱会相关的,还是其他人要你做来赚钱的。
别让任何人或任何事使你紧张得失眠,不要担心或做任何影响你健康的事。那些事都不值得做,你也不需要证明你自己。
你已经不只一次付清了你的账单。
我需要你并深深地真诚地爱着你,我们都如此。
Samantha”
最后我要澄清一些事情,我不是说MJ一直看起来都是很亢奋或是东倒西歪的。我希望你们理解这一点。我们没有觉得他是瘾君子。我们只是某些时间会很担心他压力太大了,压力大到没有药物的帮助他不能吃饭和做事。而他身边的人明明知道他状况不好,仍然为了利益或上帝才知道的其他原因而选择视而不见。但我知道我所见得,我知道这不是一个健康、快乐,准备在不到3周后踏上舞台的男人,他们也全都知道这一点。现在是时候让事实公开了。
Samantha


MJ 我愛你 所以希望你快樂
拜託請不要再難
我不知道这位歌迷说的话可不可信,信件也不
MJ身边的嗫血鬼太多了,他们把MJ当成了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