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就成为明星,奇怪的是,迈克尔并没有变成被宠坏的艺童。杰克逊这样的家庭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其他孩子也总是待他象“小弟弟”,这二者都有助于使他自己保持对事物的判断和不致得意忘形。再者,乔时刻都准备用严厉的训斥,如果必要时用一条厚皮带来消灭自私自利的苗头。杰克逊五兄弟乐队的生活也必须遵守家规。如果他们不做家务事,或是在排练时贪玩,他们那周的活动便泡汤了。凡家庭成员,无论打什么电话都不能超过五分钟。“如果在这个时间内还说不完你要说的事,”乔振振有辞地说,“那么,就最好坐下来,先考虑好你要说什么,然后再用电话。” 迈克尔,作为这个家庭的中心,又是最淘气的一员,经常受到他父亲最严厉的告戒。象任何家长一样,乔担心的是,成了引人注目的人物,这会对他的儿子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孩童明星,常因脾气变得乖戾而臭名昭著,别的明星也同样令人担忧。迈克尔早年的记忆中最生动的事之一,是当大家都在埃德·沙利文主持的节目里表演时,他却被埃德阻在后台。这位著名的节目主持人告诉他:“千万不能忘记,是上帝给予了你这般天才。”这既是一种褒奖,也是一个警告。直到今天,迈克尔被采访时还常提起这段轶事。
为了设法逃避在洛杉矶的公众,杰克逊一家迁往了圣费尔南多谷,这里是恩西诺郊区富裕的地带。七十年代初,恩西诺作为一个名人们居住的舒适之地而遐迩闻名。当时,它的居民包括电视明星丹尼斯·韦弗,迈克·康纳斯,迪克·V·戴克,以及歌星阿雷瑟·弗兰克林。杰克逊一家花二十五万美元,买下了一幢种满柑橘、四面高墙的庭院。院内装有一套大型闭路电视系统,前门一根十五英尺高的柱上安有一个摄象机,房间的各部分,包括厨房都装上了电视屏幕。庭院座落在路口的左边。穿过马路,是一个四面围墙的篮球场——许多安排井然的篮球比赛曾在这里举行——和一个大游泳池。为了满足迈克尔和马龙对摄影的兴趣,又花了二万五千美元安装了一间暗室。房屋后面,是价值十万美元的录音室,孩子们仍在这里写作和录制音乐,但愿有一天,这些他们自己的作品会灌制进他们自己的唱片里。
埃德·埃克斯坦,是昆西·琼斯的奎斯特唱片公司的副总裁和爵士乐歌唱家比利·埃克斯坦的儿子,他在恩西诺长大,并成了杰克逊一家的朋友。“杰克逊家的几个进了沃尔顿学校,一所非传统教育方式的学校,它有五间教室,名额主要限制在富人和演员的儿子……他们那时梳着氢弹式藤菇状的发型,还经常拿我的卷发开玩笑。”他回忆说。埃克斯坦有时是低音提琴手,他常和杰梅恩讨论乐器和怎样在公众注意的中心里成长的问题。从小就生活在他知名的父亲身边的埃克斯坦懂得,在公众的眼皮下面生活有多大的压力。但是,当看见杰克逊一家为防护自己不遭狂热歌迷伤害的情景时,连他都怔住了。埃克斯坦说:“那是我第一次听说租用了伪装的轿车和替身,才使他们得以出到音乐大厅。”
虽然,迈克尔所受到的注意越来越多,埃克斯坦说,但离开舞台,他还是个小孩。“他四处跑,和动物玩耍,喜欢画水彩画。但是,一登上舞台,他就从小孩变成了大人——他就是这样。这种变化很奇妙。你看看他有多象孩子吧,谈话中只要一提起黑手党,他就会说:‘如果他们追赶我,我就马上躲进床下面,他们就永远别想找到我了。’”
杰克逊家的几个大孩子,杰基、蒂托和杰梅恩一旦拥有了他们自己的小车,便和那些“摩城的乖乖”(摩城演员和经理们的孩子)在恩西诺和整个洛杉矶地区开车兜风。这些小青年中的大多数人都在贝弗利山庄中学读书。现已是记者,那时也在这个中学读书的弗兰克·布朗说,那时经常能看见杰克逊家的孩子站在路边,或是坐在学校的前边的车里。布朗记得,杰基正是那里遇见了他未来的妻子伊妮德;杰梅恩总是坐等贝里·戈迪的女儿海子放学。“杰基和杰梅恩两人都不象人们想象的小明星那样肆无忌惮和令人反感。蒂托较野一些。他老戴着顶大帽子,衣裤穿得象个歹徒似的到处游荡。他们与常去那里的贝里·戈迪三世和黛安娜·罗丝的兄弟奇科·罗丝经常在一起闲逛。贝里三世和我同在足球队里,我们踢球时,整个摩城的家族都会跑出来:杰克逊家的孩子,马文·盖伊,黛安娜·罗丝和贝里本人,有时还带来一帮人为比赛录象。观看比赛的大约三十人中,大概有一半是摩城的人……他们有一个封闭的小团体,常在一起凑份子聚会——杰克逊弟兄有时还演一些他们五人乐队的固定节目——和玩球。
能够进入杰克逊家那种远离尘嚣的世界的外人不多,其中之一,要算哈姆林中学一位名叫史蒂文·曼宁的学生了。他曾听说过杰克逊五兄弟乐队很早在阿波罗剧院演出,并对凡看过演出的人都激情难抑的印象很深。当他最终听到五人乐队的第一首摩城流行歌《我想你回来》和《ABC》时,曼宁难以自拔了。通过相互朋友的介绍,他见到了杰克逊五兄弟乐队管旅游的经理苏珊娜·德帕斯。德帕斯与曼宁在1970年成了朋友,并给了他一份不寻常的工作:回复五人乐队成名后那不断增高的杰克逊迷们的邮件小山。“家里我的住房内堆满了邮包,”曼宁回忆说。他现在已成了专职的宣传员。“除了信,人们还邮来玩具、戒指、糖及各种各样的东西。其中的许多,总是以五人乐队的名义送往儿童医院,还有许多则被分发掉。
“杰克逊五兄弟乐队当时是美国黑人中非常合适宜的团体。那是卷发流行和黑人骄傲的时代。以前,从未有过任何黑人青少年如此受人崇拜。于是,姑娘们自然飞鸿前来求婚,小伙子们的信函往往是:‘我喜欢你们的卷发,请问怎样固定发型?’孩子们则不把他们当明星看,而将其视为实现了明星梦的同龄人。”


想你
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