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这些谣言不胫而走之时,迈克尔正沉湎在《人民》杂志所指述的他的初恋之中。这位歌星多次被人们看见,他与正值青春年华的女演员塔特姆·奥莉结伴而行。几度褒贬之后,奥莉接受了邀请,和她父亲瑞安一道在电影《纸月亮》中担任角色。她和迈克尔有着同等的地位。无论到哪里,她都是人们注目的中心。迈克尔能够理解作为童星的压力,而且觉得,她和他几乎是同一类型的人。
实际上,新闻界报道说,在休·赫夫纳的洛杉矶公寓时,他俩的关系就已经变得热烈了,还在一起洗了一回桑纳裸浴。“嗯,我想我是和她约会来着,” 迈克尔解释说。“我约她出去过几次——或是她约我出去——诸如此类。保罗·麦卡特尼在玛莉女王船上设宴时,我有时送她回去。她在时,我们随便聊聊。两年后我才又见到她,那是在森塞特·布尔瓦的一家罗克塞俱乐部里。我俩聊呀,聊呀,聊呀。次日,她请我陪她去休·赫夫纳家看电影《根》的录象。她有些倦意,于是我们走出休家,来到浴室,但不是象人们说的那样赤身裸体,而是都穿着浴衣,自得其乐,仅此而已。”
有关他私生活的种种猜测纷至沓来,迈克尔只能尽力辟谣。遇到心情不快,他通常在音乐中去寻找慰藉。十七岁,快满十八岁,这已是从高中到大学,从青年步入成年的年龄。而他仍然面临着的驾驭艺术和艺术表现的问题还未得到解决。他有一次说道:“我内心有许多音乐还没有开掘出来。我们的心沉浸在别人创作的歌曲里,但这不是办法,它们不是真正的自我。”
杰克逊乐队在Epic写作和制作最初两张唱片时的经验告诉迈克尔,杰克逊乐队自立的时候已经成熟。《走红》和《小姐们各式各样》都是夜总会十分流行的歌曲,连肯尼·甘布尔都承认:“你们的水平,已经够得上自立了。”于是,迈克尔由理查德·阿伦斯和父亲陪同,在纽约会见了哥伦比亚唱片公司唱片部主任沃尔特·耶特尼柯夫。迈克尔恳求公司:“给我们机会证明自己的能力吧,我清楚我的潜力,也清楚该做什么。”耶特尼柯夫赞同地说,这时刻已经到了。
作为灌制他们下一张唱片的交换,他们不得不允许公司的两个职员,巴比·科洛比和迈克·阿特金森以主任制片人和监制人的身份参与进来。如果他们遇到麻烦,这两人有权接替他们,完成灌片。这是杰克逊乐队所乐意做的让步,而他们却得到了耽搁已久的创造性管理的自主权。事实上,科洛比对这张唱片做出了巨大贡献,他请来一位颇有潜力的青年琴师格雷格·菲林格尼斯帮助改谱。
“我和小伙子们在恩西诺他们家里一起工作,令我十分吃惊的是,他们内心里有那么多音乐。”曾在史蒂夫·旺德的乐队参加过巡回演出的菲林格斯说。“他们真是又激动又兴奋,因为这在他们的整个艺术生涯中,是第一次自己支配音乐。他们都能写歌,但是,我觉得迈克尔和兰迪可能是他们中最出类拔萃的。”
菲林格尼斯和杰克逊家一起工作,同他们关系日渐亲密,他们常在一起讲述他们不同寻常的童年。菲回忆说:“一次,我和他们做在录音室聊天,说起穿过向他们呐喊的人群,成百双手伸出来,抓住了他们的头发,那是什么感觉时,迈克尔走了过来。他抓住我的头发摇晃,以示‘感觉’。哦,真疼。我对他们不得不进入那个世界也有了小小体会。”
几年的明星生涯,孩子们胸中郁积的全部创造激情,在1978年与Epic合作出版的第三张《命运》中倾泻了出来。这张唱片获得了惊人的成功,它被公认为是相当于斯蒂夫·旺德的《我心中的音乐》和甲壳虫乐队的《左轮手枪》的划时代的声音。与其他在摩城灌制的唱片不同,《命运》从兄弟情义出发,描写了一个永恒的音乐主题。唱片背面的孔雀图案系迈克尔所选。作为“一个标志,它说明我们通过音乐在努力表达什么。事实很清楚,孔雀是世界上集所有颜色于一身的唯一的鸟。而只有爱,才能创造出这种熠熠光辉。这正是我们通过音乐所努力表达的。让世界各民族,以爱相处。政治不能拯救世界,所以,音乐同仁应作小试。让音乐把人民聚在一起。用音乐,去相互理解爱的情谊,这就是我们选孔雀作标记的原因。”
用孔雀作为普天共爱的标志的主意,是迈克尔看了一篇介绍孔雀特点的报纸文章后想出来的。他知道人们不会理解,甚至不会同意他的这个比喻。而迈克尔认为:“这对我来说意义重大,它是我从事音乐的主要动力之一。如果我不能用音乐给世界人民带来欢乐,那么,我也就不会选它为职业了。我录制唱片绝不只是为了让人们来购买,然后用这些钱把自己变成富翁。这时我没有丝毫益处。这里面有比钱更高尚的东西。”其结果,杰克逊乐队的唱片生产,是以孔雀标志闻名的。


想你
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