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讽刺意义的是,这些年来,杰克逊乐队一直努力在寻找自己创作歌曲的机会,但是《命运》唱片的第一首歌《都怪那布基》(布基,俚语,爵士乐中一种快速的布鲁斯。)却是由三个欧洲人创作的。更为滑稽的是,唱片上居然把迈克尔·杰克逊也列为了作者之一。《布基》描写的是一位圣弗兰西斯科的姑娘酷爱跳舞,她男朋友“根本得不到任何爱情,这绝非编造的故事”。迈克尔的男高音或疾或徐,悠然自信,与他兄弟们那圆润而自然的声音和谐地混在一起,真是天衣无缝。这首歌曾单独在收音机的固定音乐节目时间里播放,这在杰克逊乐队自己灌制唱片以来,还未享有过的这种厚待。
唱片中最棒的一手歌《摇摆起你的身体》,是迈克尔和兰迪创作的。它因此而得到了众人垂涎的白金唱片。菲林格尼斯热情地说,它有着“或许人类能听见的最优美的节拍和最饱满的鼓声”。这是为杰克逊乐队对舞蹈音乐的理解力和录音技术做的注脚。歌曲进行到四分之三时,歌声隐去,吉他、手鼓,以及其他伴奏乐器也随之消失,只剩下电声的低音和鼓声重复不断。这种效果成了1978年夜总会里最流行的歌曲之一。“用悠长的器乐来结束《摇摆》这首歌,完全是他们的独出心裁,”菲林格尼斯说。“我拿出一张唱片来放时,没有了通常的那种尾声部分。这时,迈克尔递给我一张同批制作的实验片,咧嘴笑着说‘听听这张’,哦,真够刺激!”
这张唱片的最后一首,《那就是你得到的》(因为客气),是描写一个敏感而又情感幼稚的青年男子的动人故事。“他哭泣你,他哭泣我……难道你不知道他多惊惧,” 迈克尔唱腔如泣如诉。这些歌,毫无疑问可以被看作是《比利·琼》和《碎心饭店》这两首有关良心自我反省的歌曲的先驱。
杰克逊家为《命运》感到自豪,他们在《公告牌》杂志上大谈其色。“过去,杰克逊乐队的制作有专门的人来担任,歌曲也要别人写来自己唱。”马龙说,“我们竭尽了全力,非常成功。这才是杰克逊的音乐,这才是我们感知音乐的方式。”谈及杰克逊乐队在恩西诺家乡的录音室里度过的日日夜夜,蒂托指出:“我们不停地创作,把郁积在各自心中的歌都写出来。”唱片制作完全是整个家庭的事,哥哥和弟弟们都通力合作。蒂托说,通常的方式是,某人开始了一首歌,“接着,其他兄弟来帮助完成”。灌唱片时亦如此。“我们组合唱片时,许多人都以为,我们中的每一个都得出谋参加,”马龙说。“然而,我们的方法却是,先在外面把所有的一切都整理好,然后,或许让蒂托和迈克尔进录音室去组合,其余的便坐在外面等着,直到他们组合完毕。那时,再让我们这些未听过的人进去听。因为,重复不断地听一首歌,听久了就必有所失。第二首歌,又由其余人去组合。” 迈克尔谈起《命运》时充满了自信。“我喜欢它,如果我喜欢,我知道,他们(公众)就也会喜欢。我要保持歌曲的先进水平,取齐于时代。我觉得,我们很清楚这些。”
正当杰克逊家兴奋地把音乐引入正轨时,他们1979年七个巡回演出竟不得不被删掉:迈克尔的嗓子不行了。“我的咽喉严重感染,”他说,“上面长满了水疱,根本无法说话或唱歌……事情糟到不得不让马龙来唱出我该唱的调子,而我却站在那里假装是我在唱。”
《命运》的问世,使杰克逊乐队最终有了发言权。从此,他们的创造性再也不会遭到拒绝。《命运》成了风靡一时的流行歌曲;《命运》充满了情感与深度。他们的父亲该高兴了。他早已知道,这就是那张在孩子们心中深藏了多年的唱片。
而现在,乔正面临着另一种问题。Epic应给予杰克逊乐队它所应该得到的关注,这一点,他需要得到肯定。为了保证得到这种青睐,乔拉来了罗恩·韦斯纳和弗雷迪·德曼这支管理队伍,来接替理查德·阿伦森。德曼从事唱片进工作已有很长的历史,他在许多唱片公司担任过要职,包括伊莱克特拉公司。韦斯纳则是搞经营出身的。许多黑人表演家的艺术生涯都是由他经管的。他们的个性和北京相互补充,两人作为而又狡猾的生意人的名声正在日益增加。对乔来说,他们是在出卖自己,象当年孩子们说服哥伦比亚唱片公司接收杰克逊一家一样。象比利·乔尔预言未来一般,他们十分艰难。乔的儿子已经为哥伦比亚公司创造了抢手的唱片。迈克尔大概马上要出版个人唱片。如果得到公司的全面关注,他心中暗暗估计,再灌制出销量逾百万张的唱片是没问题的。


想你
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