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回到印第安那
“要是让我再从头开始,我还会一如既往……无需自吹,只要看看我的孩子们想来我是干了件大好事。虽倍尝艰辛,但确实得到了报偿。”——乔·杰克逊(1970)
1970年,当迈克尔最初引起全国的注意时,人们常拿他和五十年代青少年乐团歌咏队的优秀歌手弗兰基·莱蒙作比较。1956年,年仅十三岁的莱蒙,因演唱《坠入情网的傻瓜》和《我不是少年罪犯》饮誉全国。迈克尔的青春嗓音比之莱蒙毫不逊色,事实上,迈克尔在1972年也灌制了莱蒙的流行歌《小贝蒂,美人儿》。
但是现在,对比已告结束。莱蒙在他的声誉的鼎盛时期染上了毒隐,经营上手段不端,又使他从自己风行的唱片收入中所得无几。十八岁,他的艺术生涯完结。二十五岁时就匆匆告别了人生。嗜毒与堕落摧废了多少艺人的生命,莱蒙未能幸免。然而,迈克尔却从未沾染上吸毒、嗜酒和其他恶习这一点,大概应归功于他团结和睦的家庭。父亲约瑟夫结实的大手和母亲凯瑟琳爱意绵绵的细语,养育了迈克尔和他的三个姐妹五个弟兄 。它给迈克尔兄妹们带来的益处,比之表面上激动不已的流行音乐要深远得多。
迈克尔出生于1958年8月29日,在印第安那州的加里度过了他最初的几年。那些时日,残留在他的记忆里的已经不多了,“我那时太小,不记事,”他说,“我五岁就开始巡回演出,唱歌、跳舞,不停地外出,总也归不了校。我只记得很少一些事,象街角的商店,或是某些邻居什么的。(我们家)后面的中学老有一个大的乐队,象一支浩荡的流行队伍似的来到街上——我那时对此十分热衷。”
加里,永远不会作为美国最漂亮的城市之一而进入人们的记忆。立足印第安那北端,从芝加哥驱车,只需沿八十号公路作些许观光,城市内腐败的可怕景象就四处可见。夜幕降临,城里巨大的烟囱喷吐出怪异的血红火光,笼罩了整个夜空。白天,目之所及,是破旧的工厂和一间间狭小的居民住宅。这座困苦的工人阶级的城市,从六十年代起,就已经捆饶在高失业率中了。
结果,加里的街头生活始终是一片繁忙。六十年代,加里的被知晓,在许多人看来,是因了其“罪恶城”的名。这里常常是芝加哥和印第安那州其他地方的人躲避朋友和妻子的藏身之地。但是就是这样的环境,造就了乔和凯瑟琳,这对精心养育孩子,在杰克逊街825号拥有了三间房屋的房主。那时,他们还不可能知道,他们养育的子女将成为美国第一代黑人青年的偶像。对于他们,最重要的莫过于依靠乔在美国钢厂作起吊工和凯瑟琳偶尔在瑟尔斯业余打打零工,来挣得足够的钱,让九个孩子有饭吃有衣穿。
莫林(瑞比)是他们最大的孩子,已经结婚,同她丈夫纳撒尼尔·布朗住在肯塔基。其余姑娘,拉托娅、以及后来出生的珍妮,都乖乖地生活在凯瑟琳的羽翼下。只有六个男孩使他们担心:十几岁的西格蒙德·埃斯科(又叫杰基),身材高大结实,他在篮球和足球方面都很有发展前途;托瑞罗(又叫蒂托),是一个温和、矮胖、圆脸的青年,他看上去简直活脱脱一个小号的乔,其貌酷肖乃父。杰梅恩.L.约恩,那狭长、始终微笑而又羞涩的双眼,招得所有邻居姑娘们的喜爱,尽管他说话结结巴巴;马龙·戴维是个舞迷,他极爱学跳最时髦的舞,然后到舞会上去炫耀;迈克尔·杰克逊,是个精力无穷的小调皮鬼,他爱笑,老喜欢和动物在一起玩;小史蒂文·兰德尔(又叫兰迪)则喜欢跟着他的哥哥们,尤其喜欢和迈克尔呆在一起。
约瑟夫·杰克逊和凯瑟琳·科丝于1949年完婚。那时他二十二岁,她十八岁。他们在观念上与典型的中部美国夫妇差不多。他,是坚定意志的源泉;而她,则是家庭的安慰。她既站在丈夫的身后,同时,又知道着他的行动。
对乔来说,培育孩子,其严厉的态度,当如他父亲在田纳西州培育他时那样。“我父亲家教极严格。他是教师,对待我与对到学校所有其他学生完全一样。我很庆幸,没有这般十分严格的家庭教育,我肯定做不到今天这一步。”在杰克逊家,他是纪律的维护者。乔记得,以前在田纳西州的家里时,唯有拼命干活才能生存。在加里这个“大城市”他发现亦如此,他要让孩子们在心中永远记住这个道理。
与她雄心勃勃又有几分威信的丈夫相反,凯瑟琳是一位冷静、温和的妇女。她那坚强的信心“是家庭赖以建筑的基石”,一位杰克逊家的朋友说。凯瑟琳年幼时患过小儿麻痹症,留下了走路微跛的后遗症。虽说乔从小就受路得教的教育,但是,对杰克逊家孩子们的宗教培养起决定作用的,还是凯瑟琳对耶和华见证教教条的信仰。孩子们当中,莫林、拉托娅、珍妮和迈克尔最有追求。他们小时候,凯瑟琳每周带他们去三次地方王国宫,那个无异无见证教教堂的地方。
耶和华见证教,常因其预言世界已到了末日;宣扬男人优于女人;拒绝接受输血;以及一些他们对《圣经》教义的严格解释而遭到批评。但是,早年的宗教灌输对迈克尔有持久的影响。
见证教的《圣经释美洲》,一直是他最喜欢读的书之一。“我信仰《圣经》,并努力遵守《圣经》。”他说,“我不只是晚上祈祷,白天的各种时候,也常祈祷。无论何时看见美丽的东西,我都会说‘哦,上帝,真漂亮’这类小小的祈语,我整天都在说。”
其结果,迈克尔几乎对完全非宗教地解释世界失去了耐心。“许多人不相信(上帝的存在)。科学有时真是愚蠢,太阳在那儿悬着,年复一年,是什么托着它掉不下来呢?我不在乎人们能作出多少科学的解释,在我看来,这还不够深刻。”直到今天,迈克尔莅临加利福尼亚的金德姆餐厅,虽然他已经成了世界上最为人知晓的人物之一,但是他仍在履行他的“挨门服务”职责,让《嘹望塔》和《活着》家喻户晓。
宗教成了迈克尔不变的兴趣之一,与此同时,他的哥哥们则在体育中找到了欢乐。杰基、杰梅恩、蒂托和马龙——在其父亲的鼓励下——加入了各种运动队。杰基是一位杰出的中学生运动员,他比赛勇敢,富于进去,得了不少纪念品。在校园的球场上,杰克逊家的孩子,尤其是杰梅恩和马龙,都是第一流的优秀运动员。几年后,在一次世界性的巡回演出中,他们同菲律宾的一支职业篮球队进行比赛,居然获得了胜利。


想你
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