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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王者再度归来

[日期:2007-10-28] 来源:  作者:眼淚 [字体: ]

文/眼淚

梦很迷糊,半沉睡的状态,不安定的一颗心,我曾被拘留过,却没有私党,我曾死去,却又活过来,我曾有梦想,却是抱着最后的希望熬下去。

有的人说不出那里的好,却——又谁也替代不了。

心动与心痛

曾几何时我有了一个这样精神萎靡,颓废的物质欲重于泰山的想法——想开点、放松点、高兴一点  看淡点、吃差点、活的久一点,可是这些在遇到那首叫做《Man In the Mirror》翻译过来叫做《镜中人》的歌曲的时候这想法就完全被瓦解。

我想,音乐选择了Michael Jackson,Michael Jackson也选择了音乐他们彼此结合,他所创作的每一曲都是一个故事、一个生活的缩影的延续,我总能够被他灵动的声音牵引着进入一种意境,回归到原始的自然,可以随着他特别富有魅力与吸引的嗓音看尽天上人间,追随星辰与日月,似乎能够引爆天堂口开启地狱之门,Michael Jackson的声音是可以和任何一种存在或不存在自然界中的声音所媲美的。

习惯性与爱好的在安静与午夜,今天与明天的交叉点上的时候听他的歌,黑暗中我可以遥望着浑浊不堪,云朵飘飘的天,当飘动的云朵进入一片微光中时便奇幻并且又随心所欲的变幻拼凑成他的模样,当然我清楚这只是我的幻想,但,每当这个时候也总会‘咯咯’的笑个不停,于是我便问自己,到底欣赏他那里,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我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还要喜欢他。是否这太夸张了呢?

眼皮很重,我所居住的楼层,刚好是这个城市的交通枢纽地带,车子没日没夜的来来往往,喧嚣与灰尘总使我表现的很烦躁,平均每晚只有4个小时的睡眠时间,我总找不到安静的地方,似乎这个世界就是喧嚣与浑浊,午夜12点酒精在脑子里起了作用,飘渺虚幻的一切浮上眼前,我随便的独自对着电话说说,落满尘埃并且弦断的吉他也孤独的立在角落。

在凛冽的风中奔跑,脚步声在石板上轻轻的踏响,我渴望我是一匹骏马,似乎这个小巷子就是个安静的地方啦,我欣喜若狂。

倚靠在青苔的墙体,耳朵边又听见那熟悉的旋律。

空气中香水的味道很浓很浓,洒满黑夜的天空几颗寥落的星。

在那困窘的年代,淡淡的忧淡淡愁,总是陪着我飘荡,难道说知道Michael Jackson竟是注定?

5岁那年  夏

稻草堆是我唯一的玩具,水井是我嬉戏的地方,剥苞谷——晒苞谷籽是每年夏天的必修课。
月亮总是高挂,弯弯的,冷冷的,我想触摸到它,想把它尽收囊中,我跑到天台,狂乱的尖叫,这声音划破黑夜的宁静,到处回荡。

打从一出生,父母所留下的除了应该的义务之外,他们在我的脑海中接近零。

我如鬼魅一般的活,我的家就在一片枫树林前,一个碧绿的湖后面。

躺倒在散发着幽香的木板上透过窗户望着天空中盘旋飞翔的鸟,竟说不出的一种心痛,萦绕在身旁,看着,看着就慢慢的睡过去。

儿童节目对我来说,特别的高调,我总不断的转换频道,黑白的电视,旋钮的换挡器,经常会把大拇指和食指弄的阵阵生痛。

那是我第一次在屏幕上看到Michael Jackson到现在我的记忆并不是特别的深刻,他似乎是在一间工作室,漫天飞舞着的白纸,戴一顶黑色的帽子,头发飞扬的跳舞又唱歌,对那时的我来说这特别的稀奇,我第一次看到这么有活力,唱歌唱的自然而又透彻的歌手,在心中留下了不可抹去的印象,于是在这以后的每天早上我就守候在电视机面前。

就在那天我所想的是,快点到明天,明天快点来临吧。

第二天很准时的,我打开电视那个频道。

有人在对他做着介绍,是个外国人,那话我一句也听不懂,也看不懂电视机下方滚动的字。
然而,我被吸引了,进入小学后,我因为Michael Jackson这个名字认识了很多的朋友,渐渐的我们在一起渡过了不知道多少个冬,多少个秋。

12岁,小镇子里的第一家网吧开业后的第三天,我们便通宵达旦的观看Michael Jackson的视频,那是我首次接触电脑,虽然不是很懂却还是在 网管的帮助下搜索了很多的Michael的音乐。

我们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银幕,看Michael Jackson跳舞,看他跳舞时从不笑的样子,听他唱歌,听他时而深情却又是独一无二的唱,“夸张而不做作,迷幻而又简洁漂亮的舞步…”一想到这里心里就涌起好多好多想法与激动。

一年一度的儿童节来临前夕,总是会准备很多的演出,我和班级里的男生商量着必须要想办法让老师同意我们模仿Michael Jackson跳舞,并且上台去表演给所有的人看。儿童节总是很隆重的召开,每年如此,更诱人的是,会有好多的零食分发出来可以吃,我们预谋怎样让老师同意,于是号召了整个六年级的学生写信给学校领导。

当我们苦苦的哀求之后,老师无奈之下只好答应,第二天早上起来看到所有同学的眼睛圈都是黑黑的,我问他们为什么的时候他们笑笑说:“都是因为超兴奋的缘故。”

明亮飘舞着火花的篝火群,烟花在我身后绽放开来。

整个外操场挨挤的人,我急切的寻觅着那些熟悉的身影,人潮涌起的混乱中,我发现,原来Michael Jackson的魅力远不只是我想象的那样。

现在,那些和我一样嬉皮笑脸,喜欢Michael Jackson喜欢模仿他的一切的男孩子们此刻也表现出一种男孩子应有的担当,在舞台上,他们以炫耀的舞步,获取、俘虏了所有家长的心,获得热烈的掌声、喝彩同时也博得了认可,那时他们跳舞的那首歌名叫《Billie Jean》。

节日一过完我们便又聚会了。

“谁知道那家唱片店里有正版的Michael Jackson的最新专辑?”小黑板上年醒目的写着,我们开始收集Michael Jackson的唱片,每天放学后都一窝蜂的来到唱片店,有时候上课迟到了把老师气的吹胡子瞪眼睛因为迟到的不是一两个的人而是全体,于是学校专发下文件,规定在‘不是音乐课上,六年级一班的班长不准起哄提前领头让同学回家。’那是一段快乐的日子,因为Michael Jackson我们的毕业会考是全市第一,毕业会那天我们把所有收集到的唱片都拿了出来,这些音乐里面包含了我们太多的回忆,心里有阵阵想哭的味道,因为我们没有能够成功的收集完全Michael Jackson的唱片,都在心中留下了很深的遗恨。

是旅游还是流浪

小说不过是我用来表达的一种手段,而语言的组织才是真存,并不是所有的小说都是在随机的投影折射或衬托出什么,也许小说的本身就是一种略带戏剧性又爱欺诈人的载体。

时常会提醒自己,你的充其量不过是个初中生而已,最近这两天这话显得更加的明确。在我成年岁之前我需要的不只是完成没有完成的学业,还有这多出来几年的生命,要更加珍惜。

14岁那年,我一背起了背包就离开了家,一张车票,那是我第一次出远门,似乎对于爸妈来说,这是我应该经历并且必须经历,他们对我很少管束,甚至对我没有任何的要求,就算在外面闯祸他们也不会多说什么,这在我心里面烙下了怎样的印记?我很恨他们,因为他们对我从来没有要求,我好希望他们可以对我慈悲些,哪怕是给我一个目标也行。

柏油马路盘旋在这山区的公路,我走了整整一天疲倦不已,“这那里会有旅店吗?”我问自己。

一路走一路飘过许多的云朵许多的山,我再次想起Michael Jackson这个我熟悉了许多年,喜欢了许多年的人,我突然对着自己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又立刻不笑了,接着是的往起伏的公路高出一次一次跑去,每次都是没命的跑,也许这样才能够让我不去想Michael Jackson。

感觉黄昏渐渐破晓,感觉天快黑下来,感觉黑暗将要席卷整个大地。

光线微弱却足够把这个山洞照亮,这地方奇异的安静,树丛中闪着光的萤火虫,我不清楚走到了那里,我知道我车票上印的是去四川乐山。

可是我不知道我到底到没有到乐山却被推下了车,望着渐渐离我远去的车子,我久久的愣在了原地,轻声叹息后便沿着这条山区公路一直走去,现在啃着背包里的干粮,一瓶水,一包数字饼干,往身上洒了些驱蚊水就把头埋进背包紧紧握着那些收集多年Michael的图片集睡着了觉。

阳光橘红温馨的洒在洞口,我沐浴着阳光,站在洞口扭扭僵硬的脖子,昨晚还来不及吃完粮食就睡意朦胧,“好,今天继续吃。”我对着太阳说。

那饼干与氧气结合后,不再干脆,我无奈且出神的望着落在地上的图片集,心痛的从地上拾起来,在袖口上擦拭落满的灰尘。

“原来,这里不是乐山,离乐山还有好远的路,但是离乐山还是很近了?”我用普通话问到店主翘着嘴巴打量我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

我怔怔,“啊?!”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哎。

他极力地想要说普通话可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特别的无奈,只好拿出笔在纸上写到,“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个人?”

我笑了笑,绕过他的问题,在纸上写到,“我需要一个有床,开水的房间,顺便再麻烦你帮我准备一些零食。”

我在柜台上爽快的放了200元钱飞快的往楼上跑去。

我轻叩房门,把钥匙插进锁门芯。

白色的被单,白色的被子,卫生条件似乎还行,我丢开背包,跳到床上,透过落满铁锈的窗户栅栏看着外面的天空。

我不知道睡多久,迷糊中总听到,一阵又一阵的笑声,我幻想楼上现在正有四个女人在一张桌子搓麻将,应该是赢了钱,笑的合不拢嘴了。

我禁闭双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用脚尖从床尾把背包拽回来,我用触觉摸索着背包里的MP3,用耳塞把耳朵塞住就一切OK啦。

这可谓一举两得,我既听了Michael的歌,又可以睡觉,最重要的是避免了那女人的狂笑声。

我大声花尽力气的望着楼上吼到“Michael万岁,我爱你,我爱你,我好爱你啊。”

我哈哈的笑的很大声但立刻又闭上眼睛把被子压在身下继续睡觉。

我是否神经了?

大清早就有人在走廊上奔跑,绝对是一个很‘重量级’的人,跑起步来居然整个房子都摇晃起来,就连我的杯子也倾覆摔在地上碎了,那瞬间,撒满地的碎玻璃,片刻我便心痛的难以言语。

在电话厅里给爸妈打了个电话,他们轻描淡写的说了句“你要注意安全哦。”就把电话挂断,我还想多‘吹’一会儿,他们却等不及了,重重的挂断电话,我在这一端,耳朵边‘翁——’的响,脑子里第一次这么空白。

我把音乐的声音放到了最大,随着一阵节奏慢慢变的高亢,我瞎晃着摇摆起来。

“为什么Michael唱歌这么好听呢?”我翻动着那些图片,问到,“为什么,我这么讨厌学英语,却又这么喜欢听英语歌尤其是Michael Jackson的,为什么呢?。”

我背着背包走出房门,一些奇怪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要走了吗?”店主问。

我一知半解的回答说,“出去走走而已。”

吸引我的依然是那些连绵不断的山脉,穿梭于树丛间,竟觉得很好玩,我对于这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一切都那么新鲜。

竹林在这个小镇扮演着怎样的角色我不清楚,但是大片,大片栽种的却是竹林,这我想到坚韧,韧性,弹力。

田埂边,冒着泡泡的洞,里面一定有螃蟹或者跳虾。

一棵长了很多年,立在那里很多年的榕树撑开一片天伸向远方,这个小镇,走到那里都是绿荫的。

一个年龄在10不等的小孩子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个和我表弟完全不一样的孩子,他身着补丁的黑色长裤,肩膀上挑着扁担手里提着满满一桶水,在我看来这太不可思议了,他与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陪衬,这些田地不应该属于他。

我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他时而会回过头看看我。

一条大狼狗吓的我哭出声来,于是他放下手里的水桶,轻轻的挥着手腕唤狗,看着狼狗听他的话跑远后,我开始和他搭讪。

“《The Lost Children》像我一样的孩子听的,可我也不小了,都14岁啦。”我对着那个光脚的小孩说到。我把耳塞轻轻的塞进他耳朵里,“你听听,很好听。”

他似乎有些害怕,我笑了笑一把拉住他的手,硬生生的把耳塞塞进他耳朵。

他怔怔的看我,他黝黑的光亮的脸蛋上没有多余的笑容,他的脚,似乎是刚从煤炭里拿出来,或者他正是刚从炭堆里出来,脚很黑。

他终于开口对我说了句话,“你怎么会来这里呢?”

他瘦小的身体,经常的营养不良让他瘦骨嶙峋。

窝棚下猪圈里的猪在咆哮,堆的很多的猪草,灶头上还在煮着给猪吃的猪食。

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说‘Michael Jackson是最有爱心的艺人’这一刻我真的懂了,Michael Jackson是当之无愧的King of Pop。

我放下那些想念,帮他切碎那些草放进灶头里的大锅中,往灶孔里面塞进了好多枯材,火燃烧的更加旺盛了,继续煮着那些草本植物散发出一种特有的味道,生起道道青烟。

宽阔一望无际的原野,那些耕种的农民还没有回家的念头,有的甚至就干脆做好了饭拿到田地里直接在田地里吃完饭又继续开始干活。

回到旅店,我一阵欣喜,因为Michael Jackson我突然发现我的生活中似乎少不了这个人,这已经成为一种感觉,走到那里都会把一些事情,一些人拿出来作对比,我躺倒在床上用被子捂着头,笑,笑了很久。

我在书店,说确切些,只是一个杂货铺但是经营着买书,都是些小人书、连环画、文具之类的东西,还有很多只用一毛钱就能够吃到的小吃。

“八口香!”我提起一袋看起来很诱人,红红的,辣辣的,里面纯粹是用面粉做压轴的小吃,油珠一滴又一滴的落下。

看到生产日期与保质期没有发生冲突,我才放下心向那个脸,完全像老树皮一般褶皱的老人询问到“这个怎么卖?”

她对我比划着用她一直颤抖着的手。

我从来没有想过,一张100元的钞票会让这么多的人高兴起来,那些背着书包蹦蹦跳跳扎着两根羊角辫的孩子,她们都笑着从我手中接过去那些字典,还有吃的东西,回过头对我挥手,用感激的眼神看着我。

我再次来到那个小男孩的家里,那是我第一次走进他的房间。

四周的墙壁已经剥蚀,我感觉这是个危房,墙面上的巨大裂缝,让我不得不心惊胆战这房子随时会坍塌。

杂草往床底丛生,石阶前乱草没膝,墙上贴满了一些藤条,蜈蚣正伏在阴暗潮湿的一角。
床上却是很干净,书桌上很凌乱,没有玩具,没有像跳棋和飞行棋,没有木偶与布娃娃那样的模型和玩具。

“你喜欢看书吗?”我问他。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说:“都是学校发的书。”

我握住他的手臂说:“你喜欢看电视吗?”

他笑笑说:“我喜欢看动画片,通常都跑到露天影院去看的。”

“露天影院?”

他没有抱怨反而很开心的解释到:“在离这个镇子2公里之外的另一个小镇,可是没有放动画片,都是老电影,像《地道战》、《世上只有妈妈好》。”

就在这时一个跛脚的黄色胡须的老人走了进来。

他一见我就笑,热情而又好客,虽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我明显的感觉到,他在指使小男孩叫小男孩上街去买东西,于是那老人一瘸一拐步履艰难的往圈养的鸡群里走去,他要杀鸡!可我从来不吃。

我想阻止他,我多希望此刻我会说四川话,这样就可以和他们一起‘摆龙门阵’我就可以告诉他,我不吃除猪肉与蔬菜之外的其他东西。

看着他拿出刀在公鸡的脖子上抹了一刀,血就喷溅的涌了出来,我有一阵的眩晕,我转过身用手蒙住双眼。

那不是唠叨,却是深不见底的沉默,小男孩的奶奶,坐在台阶前,苦闷,却又微笑。

男孩一回来,我老远就看到他苦愁着一张脸,当看到我的时候他又笑笑,提着食品走进厨房里与他爷爷‘磕碰’了几声又沉寂了。

小男孩在墙脚揭开一个用盖子该起来的坛子,里面是红色的调和了红辣椒有豆瓣犹如酱的东西。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他们自己家酝酿起来的名叫豆瓣酱的作料,在烧川菜‘回锅肉’的时候通常都会用到,而那是我长那么大第一次吃到那么美味、可口的菜肴。

在我真正要离开这个小镇去往乐山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那天吃的,都是爷爷叫男孩去店铺里赊账的产物,于是我赶忙到那个店铺里把账结算清楚。

车窗外的世界是青色的山与水,有些许的浑浊,从高山上淌流下的水。我不知道这个小镇叫什么名字,只知道离乐山不远了,却又离的很远,我也不知道那个男孩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爷爷一直叫他“黑皮娃儿”。

假面

不得不承认某个时候活在阴影里面,没有人看的到,于是就在阳光下无限止的伪装自己。

或许这成为我的一种保护色。

我不知道也不清楚为什么我会把Michael Jackson与自己联系在一起,可是这确实我用来衡量一个人好坏与否的条件,无论忧伤,无论痛苦,无论彷徨似乎在最艰难的时期陪伴在身边的也只有这个人的歌。

两年前,我不分昼夜的躺在床上,不闻饮泣也不见嬉笑,对着寂寞飘荡的窗帘,当书本知识变的不重要,保命要紧的时候,死亡似乎又进了一步。

我还想再听一次《The Lost Children》我的心一直告诉我,它跳动着它就一直告诉我,我还要再听一次。

爸爸没有给我买,行动电话,而是一个可以防水、放磨损拥有3G容量的MP3。

对与我来说这可以刻下、装下多少有关Michael Jackson的影音作品。

我鄙弃我自己却又热爱自己的梦想,我渴望把自己心里的Michael Jackson告诉别人,时常有人在耳朵边提醒说“我这样不对。”可是在我看来却是很正常,我并不认为我有什么错,可是就算这样也没有影响到我什么,除了每天必修的音乐总是拿出来悲伤的唱,我不会去想他的为人怎样,我不想去听别人怎么理解,我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那些利用文字来恶意中伤,混淆视听这是比任何凶险的险滩和暗斗的人心比起来他们才是这个世上最肮脏、最龌龊,但是反过来想,他们也是用这种方式来让自己存活,Michael 是一棵大树,而他们就是寄生虫,只有依附在Michael他们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在我心底的Michael Jackson永远都美丽,在我眼中的他很帅,可别人并不认为,时常有人会问我“你到底喜欢那个阶段的Michael Jackson?”的时候,我总摇摇头说“不管他怎样他都是Michael Jackson我都喜欢他,或许我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去熟悉,可是他永远都是他,他的声音与眼神告诉我他就是Michael Jackson。”紧接着我又会反问到“你眼里所谓的帅又是什么呢?是每天穿着宽松的牛仔裤挂满铁链,白色衬衣脖子上还戴着银色的项链,站在街头随机的显摆自己如同鬼魅般发硬竖立的头发,吸引很多投射羡慕与打量的目光,那就是帅吗?”

在心底千万次的练习,千万次不停的温习,渐渐地我发现冥冥之中在我心里有为Michael留下一块空地,我把这块空地叫做回忆,我与Michael的回忆,在这里面我扮演着主角,而他是主与救主,他激励着我前进,激励着我活下去的希望,我还在等待,等待他的新专辑,等待他无限自然无限纯真的微笑。

该怎么形容我此刻的感想呢?如果有人了解我过往的渴望,当过尽了千帆,当失落降临,当失望远去,当我无限情伤与感伤的回过头却发现那唯一的希望还在,他还在身旁的时候,那仿佛是一道曙光在雪瓣漫天飞扬的雪地里有一颗红色发光、发热让人感觉温暖的星星,那仿佛是在我贫瘠的沙漠中出现海市蜃楼的美丽,在Michael Jackson的身上有种亘古不变的热力,他是那么平静、朴厚、结实,他默默的运转着,运转着,Michael Jackson这个名字里包涵太多了,他从无数只眼睛里接受嘲笑,他被紧裹着的心却是一团隔离的火,他想付出一切,一切他能够做到的,为那些受苦、挨饿、在冬天里受冻的孩子。

我想我是骄傲的,对于Michael Jackson的故事我从未忘情,去过三百年或者未来五百年,在我死去后我那些埋葬在那磁盘中所有的纪念、感动、亲手制作的电子相册,那些留在深处的记忆与旋律都会永远。当长廊深院,变的荒芜、杂草丛生、人迹罕至时,我的灵魂可以跑过那里,我能看到那魁伟,醒目的却落寞的建筑,在那墙角依稀可以辨认的图画,那门前残缺的字型,那败落断壁坠落在瓦片上,碎的砖块中我在许久前藏起来那最荒唐,最美丽,最秘密的梦。

我宁可狂妄的说我自己是猫、是老鼠、是狗、是刺猬、是地上泥土见爬行的虫儿的结合体也不愿意说自己是植物,有危险的时候我会反射性的躲,见到好吃的我会垂涎的流口水,听到任何的声响我便可以摇头摆尾,我可以逢场作戏,我可以为自己制造烦恼也能够消除烦恼,我不计较旁人的意见,喝彩或是嘲笑,自己永远是自己的对象,我的思想,我的感情,我的本性,在面对荒山、冷月、刺骨的寒风、荧荧发亮的坟墓,当我无限悲凉的看着坟墓,那坟墓也无限悲凉的看着我,我伸出手去抚摸石碑整个人也像这石头一样浑身冰凉,那时所有的一切都不会躲避,不会遁世,不会装作,赤裸裸的任凭你察看,检验,审问,在坟墓面前我可以放胆解去我最后一缕的遮掩,袒露自己一直偷偷祈祷上天暗自垂怜的创伤,我掩饰、包裹、忌讳的私秘。

期待王者归来

或许我需要做的就是相信、期待、支持。

我所需要做的是关上门,拉上窗帘,让阳光倾斜到玻璃,倒一杯茶,也可以是一杯白酒,一杯咖啡,一杯清水。将那束,早已枯萎的花枝换成雏菊,徜徉于Michael Jackson音乐声中,聆听每一个部分,无法欲知下一步是怎样,或者那隐匿在表皮的却是一个活跃的生命,能翱翔也能搏斗,虽然现在还是潜伏,有一天他会凿碎硬壳重新回到我们的视线中,他新生后会有双白色羽翼的翅膀,扑一扑羽翼的翅膀就直冲破黑暗的云霄。

在那梦想中壮丽堆砌的楼阁亲自摔碎,我便又向往于更深的世界。

如果一定要我说出对Michael Jackson的感觉,恕我没有那种能力,我相信在Michael所有的经历与斗室中他铸就了自己伟大的个性,然而,这伟大只在一刹那才会闪现出来被我们看到“你是我心中一句惊叹……Michael Jackson”我只能够这么说。

没有你的音乐我要怎么入睡?
没有你在我脑海激励我前进我要怎么活?
没有你迷幻的舞步我要怎样感受视觉上的冲击?
没有你的微笑我要怎么去发现这个世界的美好?
没有你眼神中透露的忧伤我会感觉不到自己在心痛,怎么办?
没有你在心里指引方向我迷了路眼前是一片轻柔的迷雾,我要怎么回家?
要么,你让霞光出来
要么,你让天空落成瓢泼的大雨
我不会很沉  很阴郁
我并不孤独  因为有寂寞在和我一起唱歌 有忧伤为我祝福
每当我唱响你的每一首歌时  也当你也在和我一起合
每当我从迷梦中醒来听到你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时
我的心便起了一阵一阵的涟漪
我的心在等待
等待或喜或悲的结局
我是多么的留恋你这份魅力和纯洁
你用璀璨的年华和炽热的血液书写着神话与传奇
而我从小到大从不相信我的生命中会有神话
但,在那天真的出现了
让我们和你一起牵手体验纵横山川的快乐
挥去那像雾一样的忧伤
挽留住像清晨一样凉沁的美好时光
我是在憧憬你
我时常会因为你感到心痛、感到忧伤、感到彷徨
可我
缴付的不是眼泪,而是一份深厚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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