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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 喜
我生来是为了不死 为了活在祝福中,为了永远不哭 为了说真话和永不撒谎 为了分送我的爱意而没有叹气 为了伸展我的双臂而不受拘束 这是我的舞,我的最高纪录 它并非秘密,难道你看不出 为何我们不能都住在狂喜里 狂喜 狂喜 为何我们不能 都住在狂喜里
没有罪,没有悔 我在此是为了遗忘
被幻想中的罪玷污的记忆 在每个亲友中的记忆
我们来此庆祝 驱逐了每种信念中的恐惧 每颗阻隔、阶级制度或教派的种子
这些分裂、剥削、孤立中的 疏远、残损、憎恶 这些残酷、歇斯底里、绝对疯狂 愤怒、焦躁、横溢的哀愁 混乱的生态,胡乱的毁灭 带病的生物,自然的障碍 危急的物种,环境的污染 臭氧层的破洞,一切无解的事 并不知那道照亮我内在的火光 同样也辉耀在每个出色的男人、小孩、母亲心中
我们来此庆祝 驱逐了每种信念中的恐惧 每颗阻隔、阶级制度或教派的种子
感觉自由,让我们飞进 那无尽苍穹,天际之外 因为我们生来是为了不死 为了活在祝福中,为了永远不哭 为了说真话和永不撒谎 为了分送我的爱意而没有叹气 为了伸展我的双臂而不受拘束
这是我们的舞,我们的最高纪录 它并非秘密,难道你看不出 为何我们不能都住在狂喜里
狂喜 狂喜 为何我们不能 都住在狂喜里
柏林一九八九
他们恨那道墙,可是怎办?它强得不能穿越。
他们怕那道墙,但那不是很合理?许多想要翻过去的人都死了。
他们不信任那道墙,但谁不如此?敌人拒绝拆下任一块砖,不管和谈怎么样拖拖拉拉。
墙冷笑着,“让我给你上一课,”它夸口道,“如果你想为永恒建造什么东西,不必石头,恨、害怕、不信任已经足够强大。”
他们都知道墙说的是对的,也几乎都要放弃,却有一件事阻住他们。他们想起了是谁在墙的另一边:祖母、侄子、姊姊、太太;那些亲爱的面孔渴望被看见。
“发生什么事了?”墙发问,有点颤抖地。不去管自己在做什么,他们从墙的这边看穿过去,就为试着找寻亲爱的人。静默无声地,从一个到另个,爱继续作着看不见的功。
“停下来!”墙凄厉地叫喊着,“我要倒下来了!”但为时已晚。百万颗心已经找到彼此。这墙在倒下以前,早已先毁。
地 球 妈 妈
有个冬日我沿着海滩走。往下瞧我看见海浪把一片羽毛冲上岸。那是一片沾满油渍的海鸟毛。我捡起它,感觉像一截光滑乌黑的底片在手上。我不能不去想那只鸟是否还活着?它在那儿好吗?但我知道一切并不可能。
想到人类如何轻忽地对待我们的家园,就令人叹息;我们所共有的这个地球,并非是块被太空抛掷出的石头,而是个活生生的自然实体。她照顾我们,也值得我们照顾以报。我们一直在对地球妈妈像某些人对一幢公寓一样,把一切搞乱了就想搬走。
但到目前为止,我们并无处可搬。我们只是把垃圾连同战争连同种族主义,带到地球的每个角落。必须现在就开始清理她,这也意味着我们得先清理自己的心,因为,是它引得我们荼毒这个可爱的星球。愈早改变,愈容易感受到我们对地球妈妈的爱,以及她那无偿重新赐予给我们的爱。
聪明的小女孩
我认识一个聪明但不会走路的小女孩。她得坐在轮椅上,而且可能尽其余生都得如此;因为她的医生对能改善她瘫痪状况的任何办法,不抱希望。
当我第一次见到她,她绽开一朵微笑,亮得让我都感受出那股快乐。多开放的心灵!她没有因自怜而躲藏,或要求别人的肯定,或仅仅因羞耻感而防卫;她是那么完全地无罪于她的不良于行,就像一只小狗不会丝毫想到:它是名犬之后或是杂交配种。
 她对自己毫无判决。这是她的智慧。
我曾见过同样的智慧在别的小孩身上——所谓的“穷小孩”——只因他们缺乏食物、金钱、安全的住屋或健康的身体,社会便这样叫他。直到一定的年纪,这些孩子才会真正了解他们的处境有多糟。成人世界对他们的看法,其实抢走了他们最原先的那份天真无知,多么宝贵又罕有的天真。他们开始会相信:认为自己“很糟”是件“对"的事。
但这位只有四岁的有智慧的小女娃,漂浮在自怜和羞耻之上,无忧无虑地像只小雀。她把我的真心放在她的手上,使它轻得像个棉粉扑,也使我因此完全不可能会想到:“多可怜!”我所有看到的只是光明和爱。非常年幼的孩子,在他们的天真中知道,他们是光明和充满爱的。如果我们允许,他们会教育我们用同样的办法,来看自己。
小女孩目光中的一闪,包含了造物主在每个生命形式中同样栽培了的知识;这就是生命沉默而无须言传的秘密。每个生命体都知道。它们知道该和平地生存而不被伤害,它们知道最微小的呼吸都是一种向上帝致谢的手势。它们微笑地活着,耐心等待所有的愚昧和悲伤,终将同海市蜃楼般消褪。
我愈来愈能从孩子的目光中看到这些知识,这让我看出他们这股天真的教诲正在加强,他们将要来解除成人的武装,也会有足够的力量解除世界的武装。他们感觉毫无理由要破坏环境,然后,毫无异议地,这环境也将被他们清干净。一个聪明的小女孩告诉了我这幅未来,从那平和满足的眼神中,我欣然领受且完全相信她,犹胜一切专家的话。当光明和爱赶走了罪与耻,她的预言将会实现。
我,你,我们
我说你得去做,你说你不想做,我们讨论一会儿,同意也许我能帮点忙。
我说你错了,你坚持你很正确,我们执起对方的手,对和错都泯灭了。
我哭了,你也开始哭了,在拥抱里,我们开出一朵和平的花。
我多爱“我们”这神奇的字眼!它从哪里来?薄薄的空气中?我思考这个神奇,而后了解到:“我们”必定是“爱”的挚子;因为只有当“我”找寻到“你”,“我们”才存在。它乘着温柔之翼抵达,在我们沉静的默契中发言。当我笑自己,它微笑起来;当我宽恕你,它欢喜地舞动。
所以要不是我和你想要去和对方一起成长,“我们”不会是个选择。“我们”联系了我们的力量,捡起那些单独你或我都准备抛下的重担。事实是:你跟我可能早都会弃械投降,但“我们”不会准。它太聪明。“看看你们的心。”它说,“看到什么?不是你也不是我,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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