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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小孩
世界的小孩,我们来作 我们会相遇在无尽的海岸 堆沙堡,划我们的船 当人们为他们的观点攻防 永远戴着新面具 我们要拨开时间之潮,作世界的小孩
世界的小孩,我们来作 用歌用舞和无邪的祝福 还有爱之吻的轻抚 我们来作
当商贾讨价还价地作生意 政客们努力显得仁慈 我们将要在无垠的岸上相遇并划我们的船 我们就要这么干
当律师争执而医师诊治 证券商在报肉价 当牧师祈祷并摇铃 投机客正有货要卖 我们将在无邪的祝福中歌舞 带着爱之吻的轻抚 我们会作到 相遇于无垠的岸边 堆沙堡,划我们的船 我们会作到
我们将驾驭彩虹、云朵和风暴 飞在风中,改变形貌 我们要碰触星星,拥抱月亮 我们要打破藩篱,快速抵达
当建筑师设计他们的高楼 工会提高他们的呼喊 当董事会的口角升高温度 商人在私下交易 我们将在无邪的祝福中歌舞 带着爱之吻的轻抚 我们会作到
当哲学家摸索着,继续捕捉 灵肉之间无止尽的对立两难 物理学家漫步着,继续沉思 关于时空的永恒问题 考古学家丈量着,继续挖掘 过往大大小小的宝藏 心理学家探究着,分析 从狂想和恐惧而来的眼泪 当教士在严肃的时段 倾听告解 而人们在你推我挤中 你争我吵间 为罪的意义奋力挣扎 我们要碰触星星,拥抱月亮 打破藩篱,快速抵达 驾驭彩虹、云朵和风暴
飞在风中,改变形貌 世界的小孩,我们来作 用歌用舞用无邪的祝福 还有爱之吻的轻抚 我们来作

所以象群前进……
关于大象有个令人疑惑的事实,为了生存,他们绝不能倒下。其他种类的动物都能跌倒而后爬起,但一头大象永远直立,即便睡觉的时候。如果象群中有一头滑跤而倒下,那它完了,它倒向一侧,被自己的重量给压扁。虽然其他象群会忧心地凑过来,尽力想帮它站起身,但其实没多大用处。一阵缓慢的鼻息后,倒下的那只死了。其他的象围立守夜,然后再次启程。
这是我从自然类书籍上学到的,但是,我怀疑他们是不是说对了?有没有别种原因让象不能倒下?或许,是它们决定如此;永不倒下是它们的任务。成为某种最有智慧和耐心的动物,他们合立下这个盟誓——在世世代代以前,正当冰河时期结束,它们成群结队地横越地表,第一次瞥见了矮小的人类正手持硬矛在丛草间潜行。
“这生物有着何等的害怕与愤怒,”象们想着,“但他将继承着星球,我们足够聪明到看清这点。让我等为他立下一些榜样吧。”
所以象们把灰色的大脑袋凑在一起沉思着,什么样的榜样可以展示给人类呢?它们可以让人知道他们的力量,可比他大得多,这是无庸置疑的;它们也能在他面前愤怒,那足够惊天动地,拔起整座树林;或者它们能令人类完全慑服,藉着践踏他的田园来摧毁他的家。
在极度沮丧中,狂野的大象会做出任何这些事;但大伙作为一个整体,把它们的脑子聚起来想了又想,它们决定了人类可以从一个比较温和的讯息中,学到最多。
“让我们教会他我们对生命的虔诚,”大象说。而从那天起,象们就变成了一种安静、耐心、和平的动物。它们让人骑上它,并且役使得像个奴隶;它们容许孩子们在马戏团里看它们耍把戏,看得哈哈大笑;甚至永远离开了它们曾经统御称王的非洲大草原。
但大象传递出的最深沉的讯息是:它们永不倒下。因它们深知,活着就是要移动着,一天过一天,一岁接一岁,族群要前进,一群有份量的生命永不停顿卧倒,一份不休止的和平力量。
可怜的老天真!它们从不知终究有天将遭无数人类以一颗子弹解决。它们将因我们无耻的贪婪而毁伤,倒在尘土上。最大的公象将先遭殃,因为它们的长牙可以做小饰物;接下来是母象,因为某些人因而可以有了战利品,而小象将嗅出母亲的血味而狂奔哭嚎。这些小象逃离了子弹也活不长,静静地,在没有父母照顾的情况下,它们一定也会死,化成太阳下闪闪发亮的白骨。
置身于如许多的死亡中,象群也只得屈服。所有它们能做的就只是投身向地——这已足够了,无须任何子弹——大自然已经该给了它们躺下的尊严,并找到安歇。但它们仍记得远祖的那份盟誓和对我们的约定,那些神圣的约定。
所以大象继续前进,每一步都在尘土上写着字:“观看、学习、爱”,“观看、学习、爱”——你能听到吗?有天当我们羞耻时,一万只曾是大草原之王的象魂会说:“我们并不恨你,你们究竟看出来没有?我们是自愿倒下,以便你们——这些可爱的人类——再也不会摔倒。”
男孩与枕头
一个聪明的父亲想给他的年轻男孩上一课。“这里有个用纯丝刺绣,里面充填世上最罕有的鹅绒的枕头,”他说,“你去城里把它卖掉,看看能换回什么来。”
男孩先到市集,看见一个富有的羽毛商,“你愿意出多少换我这个枕头?”他问。羽毛商眯缝着双眼,“我会出五十个金币,因为我看出它的确是个好货。”
男骇道谢而后离去。第二个遇到的是在路边兜售蔬菜的农妇,“你会有什么跟我换这个枕头?”他问。她触摸枕头,高兴地叫道:“多柔软啊,我愿意出一个银币,这样我就能让自己烦恼的头靠靠这个枕头。”
男孩道谢后走开。最后他看见一个年轻的乡下女孩,正在清洗教堂的门阶。“你愿给我什么来换这枕头呢?”他问。带着奇异的笑容看他,女孩回答:“我会给你一分钱,因为我看你的枕头还比不上这些石头。”毫无迟疑地,男孩把枕头放在她的脚下。
当他返家,告诉父亲:“我已经拿你的枕头,作了最好的交易。”然后他交出一分钱。
“什么?”父亲大叫,“那个枕头至少值一百个金币!”
“那是一个富商眼中所见的价值,”男孩说,“但是处于贪心,他只出价五十。我找到个比他好的,一个农妇出价一银元。”
“你疯了吗?”父亲道,“什么时候一个银币开始比五十个金币多了呢?”
“当它是出于爱的时候,”男孩道,“要是她给我超过那数字,她的孩子就要挨饿了。不过,我还找到个比她更好的,我看见一个乡下女孩正在清洗教堂的石阶,她给了我这一分钱。”
“你真是失去理性了,”父亲摇头叹道,“什么时候一分钱又胜过一个银币了。”
“当它是基于奉献的时候,”儿子道,“因为她是为主劳动,在她眼中,天堂的一级石阶也比任何枕头更软。尽管她是贫中之贫,但仍为主付出石拮,这就是使我把枕头给她的原因。”
这时候,这位明智的父亲开怀微笑了,他抱住他的儿子,眼眶闪动着泪珠,喃喃道:“你学得很好,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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