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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 婴 儿 微 笑
当梦想者作梦并亲吻他们的爱侣 彩虹编织和渲染它的颜色 那都是多么辉煌鲜活的时刻 我们决意冒险 向无可探测的深渊 只有这种时刻我们愿稍作羁留 就是当婴儿微笑的一刻
就在这一刻,命运开启了门 无事不可能而我们都已痊愈 我们能飞,能飞翔 走在火上,航过云端 乘着明灭的星光 距离消失,一切都可及 那是天真的欺骗的时刻 在光芒中 我们愿稍作停留 就是当婴儿微笑的一刻
就在那心肠温柔的一刻 海景闪现于华丽壮观中 天庭的笑声反响回地球 而我们都获得重生 在无限的永恒中 在天使的博爱下 我们玩耍旋转 我们灵魂的游戏场 在黎明或黄昏里 能让我们稍作逗留的 就是当婴儿微笑时
那些我们与神合而为一的时刻 一切都好,无事奇怪 在安静的沉思中 我们感觉到自身的完美 我们是泉源,也是杯鼎 无物能伤害,因我们不可征服 没有罪,也没罪人 我们只会胜利,只会感受到 祝福的幽光 能让我们飘荡一会儿的 就是当婴儿微笑的那些时刻
王国翻覆,阶级消失 文明倾塌,世代流逝 暴雨蹂躏着海面 狂猛的杀戮不理会我们的祈求 但当孩子们游戏时灵光出现 暴君哭泣,没有东西可再杀虐 小仙子的舞蹈和小妖怪唱歌 每人都被加冠,人人是王 在神的花园里 我们会嬉闹一会儿 就当婴儿微笑的那一刻
但 心 说 “不!”
他们看见穷人住在纸板屋里,所以把房子敲了要作工程。成堆的水泥和玻璃置在沥青面的停车场上像塔。那怎么看起来也不像家,即使是个破纸板的家。“你期望什么?”他们不耐烦地问,“你穷得没办法像我们那样活;你得心怀感谢,一直到哪天你能自求多福些,对吧?”
我的理智说对,感情说不。
城里需要更多电力,他们就找到一条山涧要作水坝。当水流上涨,死兔和死鹿漂浮其上,而不会飞的幼鸟也淹没在巢中,母鸟无助哀鸣。“这景象不太好看,”他们说,“但以百万计的居民现在可以整夏开着他们的空调,那岂不是比一条山涧更重要,对吧?”
我的理智说对,感情说不。
他们看遥远的土地上有着压迫和恐怖统治,所以出兵一战。炸弹把那国家化为瓦砾,它的子民惶惶不安,每一天,都有更多的乡下老百姓被草草用木棺埋掉。“你必须准备来点牺牲,”他们说,“如果有些无辜的旁观者受到伤害,难道那不是一个人为和平该付出的代价?”
理智说了对,感情还说不。
时光磨人,而他们都老了。坐在舒适的家中,细数一生的积聚;“我们过得挺好,”他们道,“而且都没出错。”孩子们眼神向下,细声问道为什么贫穷、污染和战争种种问题仍没解决?“你们马上就会发现答案,”他们称,“人类是软弱又自私的,所以尽管有了我们拼命奉献,这些问题仍然永远不会终结。”
孩子同意这说法,但当他们看进自己的心,那心在低语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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